话糙理不糙,上头的确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所以接到求援立马就行动了。
带头的小队长刚下车见到满眼的腐尸白骨,还有扑鼻恶臭也知道事情很大条了,再看到那瘫坐在水池,或者应该叫血池边的严风几人立马上前,“警戒!”
兵士们训练有素娴熟的分散开来警戒四周,还有一小队四处排查,对这些腐肉恶臭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些都是我们部门的么?”卫风见一队队装备统一,有枪有弹,行动迅捷的兵哥哥不由面露崇拜,恐怕没有几个男孩不向往这样的精英部队吧?“这才是秘密特殊行动部呀。”
洪涛听了不禁收了收大肚皮,“嗯哼,不错,都是我们手下。”
“报告部长,全员到齐,请下指令。”小队长并腿立正,行军礼。
“嗯,用工具,将现场一切可收集的东西都收集了。”严风道。
“是。”小队长领命下去,唐辉便阴阳怪气道:“麻烦来了。”
果然,又有两个车队开来,第一个车队看标识是检察院的,算是自己人,而另一队,则是教廷的。
“该你上了。”虎子拍拍洪涛。
洪涛颤颤巍巍的起身,向车队走去,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扯皮。
就见他走到那才没多久不见的光头主教跟前,一个踉跄,蹭得他那雪白的袍子红一道,黑一道的,“不好意思,虚胖,虚胖,嘿嘿嘿。”
“小心教廷的人,都不是好鸟。”虎子在卫风耳边科普,卫风闻言点头,和几人一起围观起洪涛的“外交手段。”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白帘照如卧室,鹿含光缓缓睁开眼睛,愣了愣神,然后转头看向枕边人,刚刚胡闹着两人又睡去了,如今才起。
而庄一还在睡,金色长发披散于雪白的枕头,金色的眉毛下是金色的睫毛,那薄薄的眼皮下掩藏的是无法想象的美,一双同样金色犹如日光凝成的金液流淌,映射着圣洁,希望和光明,还有那狭长略显柔弱的精灵耳朵就这么展露在鹿含光眼前。
无论看多少次,鹿含光都无法抵抗这日光精灵状态下的庄一的诱惑,不再那么威猛健硕,而是显得优雅和煦,尖长的耳朵让人想含在嘴里轻啃,而鹿含光也的确这样做了。
“唔。”庄一轻吟,敏感的耳朵被湿热的嘴唇含着瞬间让庄一清醒,睁开金色的双眼看到的边是枕边人坏笑的表情,耳朵上还留有湿意,暴露在空气中微凉,不禁抖了抖耳朵。“又捣蛋。”
“呵呵,我这是叫你起床呢。”鹿含光说着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自从认识了庄一他就爱上了阳光,“快起来吧,天都亮了,再胡闹我就要迟到了。”
庄一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腰间,露出劲瘦的腰身,还能微微看到臀侧和下腹的金毛,惹得鹿含光又是一阵口干舌燥,“这磨人的小妖精。”
低咒一声鹿含光便支着帐篷冲进浴室,怕再呆下去就去不成公司了。
望着鹿含光有些狼狈的身影,庄一亦是坏坏一笑,“扳回一城。”
两人洗漱整理好到了咖啡厅已经是七点了多了,庄一捏捏鹿含光的脸笑道:“时间来不及了,只够做点三明治,如何?”
鹿含光上前咬了一口庄一恢复人类样子后的耳垂笑道:“有你做配料,吃什么都好。”
庄一耸耸肩开门入内,早就来开店整理的唐糖和孟萌还有天佑天星已经把该弄的事都弄好了。
庄一从冰箱拿出火腿培根鸡蛋问道:“你们要不要?”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天星道。
“要,要,要。”唐糖迫不及待,庄一转身进入厨房,弄早餐去了。
鹿含光拿杯倒牛奶,颇有些好笑打趣着“不怕胖么?吃那么多。”
唐糖掀开衣服露出腰腹,拍拍那凹凸有致的肌肉道:“不怕,身材好着呢。”
孟萌点点头帮衬道:“是的是的,手感不错。”
时光静静流淌,几人坐在吧台吃着庄一三明治喝着鹿含光倒的牛奶,相处久了几人也都放开了,唐糖大灌一口牛奶,留着一圈奶胡子,满足道:“问世间能有几人喝到鹿大大倒的牛奶?”
“擦擦。”庄一递过纸巾,转而问天星,“一直没问,你和天星集团是什么关系?”
鹿含光却是知道原因的,但一直也没说,而且让天星自己说。
天星扶着杯子,看看弟弟天佑,叹口气道:“娱乐三巨头的天星是我父母创建的。”
“那为何。。。。。。”
“为何我还会带着弟弟来打工对吧?”天星笑笑,“父母意外死后我和弟弟年幼,集团便由教廷托管了。”
说着天星嘲讽一笑:“然后。。。。。。就是这样了。”
“这个奇葩的世界。”庄一吐槽道,教廷居然可以嚣张到这个地步。
鹿含光拍拍天星的肩膀,对庄一解释:“没办法,这个世界仪仗教廷的地方太多了。”
唐糖孟萌天佑三只呆萌整齐划一点点头。
“只是今后就未必了。”鹿含光微笑着抚摸那枚庄一送的戒指。
“是啊,谢谢塞缪尔你了。”天星感激道,“而天星集团,我会拿回来的。”
唐糖孟萌天佑三只呆萌又是齐齐点头。
“你自己有主意就好,需要什么帮忙的告诉我吧。”庄一笑道,将鹿含光挑出来的培根叉过来吃掉,“世道越来越动荡,唯有是增加实力才行,任何实力。”
娱乐三巨头,影响力不可小觑,尤其是在这明星都能发挥一定驱魔作用的情况下更是如此了。
“含光你今天去公司也要小心点。”庄一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鹿含光擦擦嘴起身,在庄一鬓角轻吻,“中午等我回来吃饭哟。”
其余四人对两人秀恩爱见怪不怪了,孟萌老气横秋道:“鹿大大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拉。”
鹿含光一手一个,捏捏唐糖和孟萌的脸蛋,“听老板话。”便挥挥手出门了。
“知道拉,鹿大大路上小心。”
鹿含光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女人步履匆匆神色慌张的推门而入。
庄一几人齐齐看向这个女人,这个明显不是客人而是遭遇麻烦的女人。
“什么事?”庄一轻声问道,同时给这个女人倒了杯水递上。
女人紧张的接过水,哆哆嗦嗦的喝一口,一直盯着庄一,似乎在思考,似乎在观察,似乎在判断,眼神不停闪烁。
庄一没有催促这个紧张的女人,直觉告诉自己她有大事,为了避免的女人的紧张,庄一打发几人去忙别的。
过了许久,女人又是喝了口水,缓缓出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盯着庄一的双眼,问:“听闻塞缪尔先生您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是真的么?”
“有些力量罢了,没那么夸张。”庄一微笑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女人调整了坐姿,再次喝了口水,“我可以相信您对么?”
“是的。”庄一为了安抚这个明显受到严重惊吓的女人,身周放出微微金光,与落进店里的晨光交相呼应。
似乎这金光给女人以勇气,她放下水杯双手做祈祷状跪下,默念祷词。
庄一没有阻止,而是微笑的坐着,任由女人施为,同时心里有了判断,这是个修女。
念完祷词,女人起身不再坐下,而是站立一旁俯首道:“我是修女圣母院的修女。”
目前比较大的宗教团体就是光明教廷,修女圣母院,自然教会,十字议会和黑暗议会了,而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修女圣母院的人,至于自然教会更是毛都没见过,其余三家倒是打过交道,可惜观感都不好。
顿了顿,这个修女观察庄一的神色,见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便继续道:“如今的我已经看不到前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在玛丽院长那听过您的传说,希望您能帮助我,帮助其他人。”
“何事?”庄一隐隐有不好的猜想。
修女颤抖低泣难以自制道:“修女圣母院。。。。。。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
“除我以外的大修女全死了。”修女哀伤不已,“修女圣母院也被烧了。”
“哐啷。”吧台那传来器皿跌落的声音,唐糖孟萌几人不可思议的看过来,一向沉稳的天星都脸色苍白。
一个那么大的宗教团体,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没有新闻,没有传闻,就这么消失了?就连庄一都觉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