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某个高大建筑群中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一名女子正被囚禁在这里,脸色惨白呼吸紊乱的看着面前的电脑,而电脑里显示的是一间病房,病床上一名男孩正昏睡着,看着神色安详。
“我知道的不多,但都可以告诉你们,请你们放过我弟弟吧。”这名女子正是之前在酒店暗杀鹿含光的女演员,名叫张雯雯,而视频里的那个男孩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
“别紧张,我们是国家的人,只需要你配合调查而已,你弟的病你大可放心,国家会帮你的。”坐在张雯雯对面的是光头调查部长,徐宏。庄一至今都还没问过这几人的名字,或是不在意,或是没想到。而之前酒店死的徐云便是他的女儿,而他除了气恼却并无悲伤。
“是谁让你杀鹿含光的?”徐宏声音平缓的问道,同时给她递去一杯乐可可。
张雯雯双手抱着杯子,似乎想要从中汲取温暖,眼神有点闪躲,但看了看视频最终下定决心,“是鹿含雪,虽然她是蒙面来的,但我认出了她的声音,是她没错。”
徐宏恍然,意料之中,“果然是鹿家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徐宏又问:“那么那个金色铠甲的人你能认出么?”
张雯雯听到金色铠甲不禁浑身颤栗,“不认识,我从没见过他,那个可怕的男人,他有双冰冷的蓝色眼睛。”
“还有没别的了?”
“没了,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徐强似乎本也没抱多大希望,于是也就跳过这个问题,“那么你还记得你死过一次么?”
“砰”杯子砸到桌子上,可可像污水一般横流四溢。张雯雯颤抖得抱着自己的双臂,深深吸了口气,“记得,那道暗光进入我的大脑,感觉整个大脑似乎被热油浇淋,全身的肉也如被千万只火蚁啃咬,骨痛筋抽,却没力气自我了断,只能眼睁睁感受着疼痛看着自己腐烂。”
张雯雯眼神渐渐失焦,陷入那段可怕的折磨无法自拔。而她的形容也让徐宏头皮发麻,背冒冷汗。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么?”徐宏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才是他以及他背后的人最想知道的。
“温暖,只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光团自脑海里涌遍全身,然后仿佛睡醒一般。”张雯雯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复活真的是可能的,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那个拥有复活能力的人究竟是何来历又强到什么程度呢?简直让人向往而畏惧,不敢轻举妄动。
审讯室的一面玻璃外面,坐着各方的督查代表都在沉思着一个问题,通过鹿含光是否可以和那个人或那个人背后的势力连上线?几人眼神闪烁的看了看边上的人,打着各自的算盘。
“是否还有其他一些什么你可以告诉我的呢?”徐宏问,张雯雯想了想摇摇头。
此时门被推开了,走进几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张雯雯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站起,却被身后的警卫勒住扎了一针。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弟弟的。”徐宏转身走出审讯室,留下满眼仇恨,不甘与恐惧的张雯雯。
皇后街,骑士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撒进店里,使人懒懒的不想动弹,而客人们也是三三两两的低声细语,不想打破这份安宁。
庄一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站在吧台那磨着咖啡豆,阳光使他的眼睛仿若湖水般荡漾温暖,天星天佑放轻脚步来来往往,孟萌在给落地窗前的绿植喷水,而唐糖戴着卡通石棉隔热手套端出一个烤盘,上面是他的最新实验品。
“叮当”一声门铃响起,却是鹿含光走了进来,小圆帽,□□镜,咖啡色休闲服和一个牛皮小箱子。
不时有客人拿起手机或是单反,偷偷的拍着,却没人围上来或是吵闹出声,默契的很,鹿含光摘下墨镜笑了笑,然后走向吧台。
“塞缪尔先生,时候可以收留无家可归的我呢?”鹿含光将小牛皮箱子放上吧台。
“我的荣幸,鹿含光先生。”庄一微笑着行了个执事礼。
“鹿大大,鹿大大,尝尝我的新品。”唐糖端着那看不出什么模样的曲奇凑了上来,鹿含光也很给面子的拿了一块。
“鹿大大你又来找老板拉?”孟萌也收起他的小水壶过来了。
“嗯,是啊,估计要在你们老板那呆一段时间呢,请多多关照。”
“真的么?太好了,一定关照一定关照。”唐糖兴奋的脸蛋通红,拉着孟萌到后面去,估计是去刷微博或打电话了。
看两人走后庄一问道:“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辞了,不干了。”鹿含光没吃那个模样不明的曲奇,而是拿过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鹿氏集团是鹿家的,而这次的事和鹿家某些人脱不了干系,我怎么还会傻傻的去呢?”
“违约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