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爱玉儿对于渡劫人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其实也不算是新发现,只是她察觉得有些晚了,对于每个世界的渡劫人来说,他在面临死亡前,最大的考验其实不是死亡,而是他每个人生中与生俱来的意义。
至于是什么...
遗憾?悲痛,孤独又或者是抉择。
她要做的,只是在渡劫人来不及做出抉择时,帮他阻止死亡,可这一世,她并不觉得自己能为对方做些什么。
从第一次两人遇见,那双满是藏匿情绪的眉眼,直到此刻,满是自己的眼眸。
笨拙的粉唇遵从本心的感觉,湿漉漉地贴上近在咫尺的薄唇。
柔软的花香稍纵即逝,还不等许西涞愣神抬眸,脸侧被抚上微凉的小手。
捧起,如雨啄似的触感。
顺着冷白的下颌一路而下,半露出的粉舌舔舐着凸起的喉结。
喉骨瞬间上下滑动。
察觉到小雌性在做着什么,许西涞克制着身体的躁动,右手落在纤细的后颈处,摁住小人儿继续往下的动作。
嗓音沙哑:“够了。”
眼尾带着情动后的潮红,爱玉儿昂起小脸,美眸不解。
‘明明很喜欢呀?为什么停下?’
读出少女眼中的意思,许西涞忍不住松开对方的后劲,改而落在那双让人蠢蠢欲动的双眸上。
“许西涞?”
失去了视线,爱玉儿有些不安地扫动鸦睫。
大手盖住了对方大半部分的脸,下一秒。
炙热而强势的轻吻带着磕碰落在心爱之人的小嘴上,咬下唇肉轻磨,感受到唇间的微启,侵略者毫不犹豫地探入。
卷起舌尖共舞。
“滋——滋”
水渍声绕着不大的公寓响了许久。
小手紧巴巴的贴上许西涞的肩头,胡乱揪着短发。
喉间时而溢出听似难受的呜咽声,似是早春夜晚的猫吟。
“难受...”
爱玉儿朝着男人的怀中拱了拱,被许西涞拍了下小屁股:“别乱动,回房间,嗯?”
虽是询问,可凌乱又大步的行动让爱玉儿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轻放在了床褥上。
重获视线的爱玉儿抬起目光,看向双臂撑在自己身侧男人瞳孔一片暗红朝自己压来。
小雌性娇气地蹙眉,时不时哼唧几声。
窗帘外厚重的雾气就像是不断波涛的海面,而半露在一角缝隙的花帘,就如同飘在海面上的花瓣,不断被拍打后浸入深海中,又被重力抬起露出一角海面,使劲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哈儿——”
体力不支的爱玉儿半敛着眸子,淡灰色的瞳孔时而微缩。
半宿,吃饱了的女人蹬了一下踹了一脚身上的男人,反而被许西涞一把捞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原本还高高升起的琉璃星,早在许久之前就暗了下去。
楼下的霓虹灯亮了又灭,直到天际中隐隐露出一抹灰白。
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停下拍打,可怜的小花瓣原本粉嫩的肌肤斑驳不堪,带着显眼的红痕到处都是。
耷拉着脑袋瓜子蹭了蹭硬中带软的胸肌,眼尾带着水渍,爱玉儿哼哼了几声,才让娇躯上又开始游走的大手停下。
这会倒是怜惜地拍着小雌性温软的后腰:“睡吧,不碰你了。”
精神力十足的许西涞一手揽着身上的人儿,一手搂着小腰,知道对方的呼吸沉稳幽深后,他才轻手轻脚抱起对方走去浴室。
湿漉漉的床单被他拎起时,看到上面的一抹红时,他愣了一秒。
换好床单被褥,许西涞才将浴缸中的爱玉儿抱起擦干,累惨的小雌性只知道不舒服地撅着小嘴哼哼。
惹得他轻笑,克制地落下轻吻。
竖日。
紧闭的眼眸忽而动起,带着一丝挣扎悠悠抬起。
“哎哟!”酸软的小胳膊小腿刚一动,惹得爱玉儿轻呼,紧接着小肚子传来饥肠辘辘的响声。
喉间干涩带着一丝暗哑:“许西涞?”
忍着饥饿的空腹感,一头浓密的黑发随着女主人慢吞吞的动作散落身侧,雪白的皮肤此时带着惹人怜惜的吻痕。
刚撑起上半身,被褥顺着滑落半露出一团染着清淤的雪兔,红彤彤的带着若有若无的肿痛,倒吸一口凉气,爱玉儿小心翼翼抬起小手轻揉。
“醒了。”刚进门,开荤没多久的许西涞见到这幅画面时,唇齿间一干:“我来帮你。”
通过昨夜深知男人秉性的爱玉儿连忙像只蚕宝宝,被褥紧紧包裹住自己,眼角的红晕都没有完全褪下:“你走开!许西涞是个大坏蛋!昨晚我都那么求你了...还要那样用力,那样的...”
“怎样啊,玉儿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学着小雌性平日里眨眼的动作,他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现在不累么,不累的话——”
故意拖着尾音。
惹人联想的语调让爱玉儿咬着唇,眼眶含着湿润恶狠狠瞪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