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
“啊?嗯,给。”
桑颂不知道是昼夜颠倒或是熬夜的缘故,还是真的因为没吃早饭,出现了些许低血糖的症状。。
她现在站在温执的病床前,感觉自己的脑子逐渐变得有些‘宕机’,只能单核处理一些内容了。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桑颂在听到温执要筷子的信息后,低头看了看握在右手里的筷子,想也没想地就双手递到了温执的手里,后面直接后退坐在凳子上,闭眼放空,打算调整一下。
温执看着桑颂有些懵懵的神情,将筷子放在饭盒上,勾唇指向他病床旁边一个相似的陪护床。
“那床每天都有换新的,要不上去躺一下,待会吃饭了我再叫你。”
桑颂眼睫毛颤了颤,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左手撑着凳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温执点了点头后,径直朝着温执所指的陪护床走去。
等她躺到床上后,桑颂迅速进入了深度睡眠中。
伴着桑颂的睡颜,温执拿起面前的筷子,一口口将他老婆给他包的‘爱心早餐包’全部都吃完了。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桑颂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然有些暗了,而病床上早就没有温执的身影了。
桑颂起身,在床上翻找着自己的手机。
等她按开手机屏幕后,这才看清现在是意大利的下午2点半左右,桑颂没忍住蹙了蹙眉,她从早上直接睡到了下午,6个多小时了,温执说过刘特助很快就会带着饭过来病房,但为什么现在2点半了,病房里除了她以外,没有别的‘灵长类’生物的痕迹?
桑颂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到果盘边拿了个苹果,到病房的洗手间洗干净啃着,心想着啃完这个苹果垫垫胃,就去找找看温执去哪了。
不然以她一天没吃东西的身体状态,保不准在找老公的路上,先因为低血糖半路倒在地上,最后本该找温执看病的自己反倒成了需要救治的病人。
就在她啃完最后一口苹果准备出发的时候,病房门被缓缓推开,刘特助搀扶着面色较之上午还要苍白的温执,缓慢的走了进来。
刘特助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有轮椅可以直接坐着回来,怎么非要他扶着,是觉得他这几天工作强度不够饱和,所以要考验一下自己的体力吗?
将温执扶到病床上躺好后,刘特助还是非常有眼力见的看着桑颂欲言又止的唇角,率先发起了话题。
“温总,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明明是在问温执,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桑颂,期待她问出些什么。
当然,桑颂也没有辜负刘特助的期待,在温执回答“已经好多了。”后,桑颂这才开口询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是伤口发炎了还是又有新的问题了,严重吗?”
“夫人,温总的伤口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突发性的肠胃问题。”
“肠胃问题?怎么了吗?”
桑颂听到肠胃问题的时候比想象中还要认真和担心,她没想过是肠胃出现了问题,是X照出了什么吗?还是说有什么潜在的风险?桑颂不敢细想,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慌,心脏跳得厉害,焦急和担心都化作了一滴泪,滴落到了病房的地板上。
看到桑颂明显是想歪了的刘特助感觉后背一凉,感觉如果处理不好桑颂落泪的事情,那他下一秒就会被boss以正规合理的借口‘发配边疆’。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夫人不要误会,温总他没什么事情,只是可能最近水土不服......再加上有些不舒服的关系,他就.......”
“嗯?”
“就食物中毒了......”
“夫人放心,我会立刻去查总裁这几天都吃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引发的食物中毒,夫人就先陪着温总吧,我一会儿订餐直接叫他们送过来。”
说完后,刘特助朝着桑颂和温执投以一个对工作最为热爱的微笑,随后头也不回的就急速逃离了这间病房。
桑颂看着苍白的温执,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开口道:“是早上的包子对吧,对不起。”
“老婆,我们下次一起包包子吧。”
温执没有说是或者不是,而是邀请她一起包包子,桑颂最开始没明白他的用意,他就又开口道:“包子很好吃,馅料也很棒,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食物中毒还在查,不一定是包子,就算是,那也是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为什么?”
“嗯?”
桑颂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盯着温执:“为什么是你的问题,包子是我做的,也是我带过来给你吃的。”
“你为什么要给我做包子呢?”
桑颂答道:“因为答应了你。”
温执勾唇:“起因于我,何故不源于我呢。”
“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可能最大的问题就是......”
“你不爱我,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啊......”
桑颂心房一颤,想说什么却哑着发不出声,先前拒绝他的是她,现在她又还好再说些什么呢?
说爱他吗?
她爱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