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两人岁月静好,病房外刘特助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国内外的工作,他刚挂完一个电话想要喘口气。下一秒,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哎!我这是自找的工作,我这是自找的......”
“等我回国了,一定要带着老婆去她说的庙里拜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特助在外面无能狂怒一把后,还是乖乖接起了电话。
因为就在病房外,即使刘特助已经刻意压着些声音,但还是被病房里的温执和桑颂给听得清清楚楚。
“噗嗤。”
桑颂笑出了声,叉起一块苹果咬了下去:“你这特助还蛮有意思的。”
温执没有露出一副伤心模样,而是勾唇盯着桑颂久久不语,故意让桑颂自己受不了开口询问:“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我好看我是知道的。”
“嗯,只是想着你现在笑着的眉眼却不是为我的,我有些妒忌,但又想多看看你这般笑颜。”
温执这话又开始茶里茶气的,桑颂直接动手塞了一块苹果在他嘴里,完全不接他的话。
差点被苹果一杀的温执看着桑颂笑意盈盈的脸,嘴里嚼着的苹果都变得甜了不少。
“刘特助那边......我看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解决完......”桑颂看了看窗外耀眼的太阳,“中午吃什么?”
“包子。”
“嗯?”
温执低笑,眼睛揶揄地往桑颂脖子下面望去,桑颂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嫌弃地双手环胸。
“温执,你变态吧!”
“咳咳。”
温执没想到两人‘坦诚相见’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居然还会被桑颂说是变态。咳嗽中连带的笑意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真的想笑。等缓过来后,温执垂眸,做出一副狗狗样,委屈巴巴地开口。
“老婆,你忘记了吗?”
“先前在节目上把我咬得......”
温执说话时还带着几声似有若无的颤音,语气低哑中带着委屈的伤感,似有若无地颤着目光,看向桑颂和自己绑着绷带被吊起来的腿,把他这个病人的柔弱形象完美地立住了。
桑颂内心OS:‘他还真会用自己这张脸,骚男人!’
“老婆,嗯?”
看着温执刻意歪头‘卖萌’的脸,桑颂咬着苹果,头转向一边,不看他那张脸。
从温执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桑颂的后脑勺以及塞着苹果鼓起来的,圆圆的脸颊肉。
温执刚准备说刘特助早就定了饭,就听到桑颂背着身开口道:“那你想吃什么包子?先说好,你今天肯定吃不到了,我还得去超市买点东西......”
桑颂后面说了什么温执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闭眼前桑颂说要给自己包包子吃。
等温执再次睁眼,窗外已然从正午转为暗夜,他迷糊地环视着病房四周,找寻着桑颂的身影,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温执自嘲地笑了笑,没来由地在心里念叨着:‘温执啊温执,你真是病得不轻了,怎么做梦都是她,她都不爱你。’
他朝门口望了望,随即缓缓闭上自己含着愁绪的眼眸,只痛恨自己的无能,不然桑颂或许......或许现在会爱他吧......
没过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温执听见动静后,犹疑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刘特助谄媚地对着饭盒傻笑。
“你也要看看(医生)吗?”
温执用带着磨砂质感的嗓音,在这方静室里突兀地开口,把原本还在偷笑的刘特助吓了一跳。
“哎呦我去,老板!”刘特助吓得跳着转身,戏精般地跪扑在温执手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假哭’道:“我的老板,我的温总,你可算醒了!“
“您都不知道,您昏了多久,可吓坏我了!“
刘特助说到动情处,还真的流下了两滴‘鳄鱼泪’,演技之浮夸,就算温执没什么力气,也忍不住翻个大大的白眼。
‘独角戏’无论多么精彩,演戏者和观看者都会受不了,刘特助和温执也是如此。
索性,刘特助也没打算演那么久,把带来的饭盒摆放在温执面前后,扶着温执起身坐着。
“老板,喝点粥吧。”
温执看着饭盒里装着的白粥,没来由地就想到了‘梦里’他和桑颂说自己要吃包子的事情,突然就有些想吃包子了。
温执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有包子吗?”
听到温执的话,刘特助专注地开着拧得紧紧的夹层,头也没抬就顺嘴念叨着:“有的,夫人专门给你买的菜包和三鲜包,说是先给你垫垫,明天再自己做给你吃。”
“什么?”
刘特助好不容易打开了饭盒夹层,给温执摆在桌边的粥旁,抬头看见自家老板有些呆愣的神情,就又阐述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我刚送夫人到公寓里,这些也都是夫人买的,都还是热乎的。”
“那温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餐厅吃饭了!“
说完,刘特助就笑着转身离开了病房。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他垂涎美食的‘桀桀’声。
“红酒炖鸡、奶油蘑菇意面......嘿嘿o(* ̄︶ ̄*)o”
病房里,温执看着还冒着气的白粥和包子,嘴角张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有先前的自嘲和难过,眼里盛满了星光,伸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