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台上并没有马上开始表演的意思,桑颂转身正对Adelaide,唇角微勾,挂起一抹装都不装、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
“Sorry, I can't tell you my name.”
“Why?”
面对Adelaide的追问,桑颂抬起自己的左手扬了扬,让他能清晰地看清楚她手上戴着的戒指。
“Because I already have a husband.“
Adelaide听到她这么说,显然一愣,但桑颂并没有要再继续跟他周旋的意思。因为她听到主持人已经在为接下来的表演做铺垫了。她最期待的节目要开始了。
“Please don't disturb me while I'm watching the performance.Thanks.”
桑颂说完这句话,将视线重新放回即将开始的表演上,期待着即将开始的火树银花。
Adelaide眼神幽幽地盯着桑颂的侧脸,随即又低头死死盯着桑颂带着戒指的手指若有所思。
表演真正开始时,桑颂的眼前便炸起一片绚烂的花火。她站在最好的观赏位,举起相机将这震撼的画面定格下来。
随着师傅的动作,铁水在高温和力量的碰撞下绽放出绚烂而磅礴的浪漫。
桑颂看着火花在暗夜中闪亮坠落,感受着空气中夹杂着火花绚烂后留下的短暂炽热,这极致与绚丽,每次看到都会令人震撼。
......
刚一回到酒店,桑颂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美美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态后,她裹着浴衣走出浴室,刚想说打内线让人送点餐上来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桑颂看着手机上的备注,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接通了这个电话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的时候,电话自己挂断了。
桑颂以为是自家老妈打错了电话,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没有再打过来后,她这才放心下来。于是也没管这个小插曲,先去为自己的胃补充点‘弹药’了。
过了没多久,服务员将她点的餐送了进来。
桑颂悠闲地吃着有些咸的牛排和薯条,她已经意识到第二天她的全身一定是超级水肿的了。
她叉起最后一块牛排送入口中,边嚼边忍不住吐槽:“为什么欧美人的口味都这么重,哇了个噻。齁的我口腔大爆炸。”
就在她嚼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手机又震动起来,她一接起电话就听见了自家老妈幽幽的声音。
“宝贝,玩的还开心吗?”
桑颂没什么顾虑地拿起红酒摇晃着,笑着和桑母分享关于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还神秘兮兮说给桑母买了很多礼物。
“真的吗?宝贝玩的开心就好。不过妈咪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不
知道为什么,桑颂总觉得自家老妈说完这句话后她猛地感到一阵寒意,手臂上也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和我有关吗?是好消息吗?”
“和你有关的都不算是坏消息。”
桑颂不禁感叹自家老妈不仅智商无敌,情商也是一绝。这话要是说给她爸听不得被迷死。
想到这,桑颂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点头示意桑母说下去,又意识到对面的桑母看不见,才再次开口:“那你说说看吧!只要不是咱家破产这种噩耗的话,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呸呸呸,说这些。”不知道是不是做生意的通病,桑母听不得这种不吉利的话,“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让你小苏姐给你定后天的机票飞回来。我投了个综艺刚好差一组嘉宾,你去参加一下,很有意思的。”
“什么综艺?密室解题?治愈旅综?还是什么挑战极限?是什么类型的?”
自家公司旗下的众多产品都有冠名很多大热综艺,题材IP不计其数,所以桑颂也猜不透到底是哪一类的综艺需要用到她这个并非艺人的投资商女儿。
“是一个很有创意的婚恋综艺,你到时候就是去旅旅游,看看风景,再培养培养感情就好......”
桑母说完后好半天都没听到桑颂的声音,就在她疑惑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时候,一阵刺激的叫声‘刺伤’她的耳膜。
“婚综?!!!”
“不是,我一个干编导的当什么嘉宾啊,我不干!坚决不干!”
......
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房间内,Adelaide把玩着手上的簪子,听着手下的人向他汇报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等到一切都汇报完后,所有人站成一排等待着他的指示。
Adelaide眼神阴翳地盯着下面的人,嘴唇轻轻吐出几个字。手下得到指令后就全部退了出去,而他换了个姿势将已经消毒过的发簪贴近自己的唇瓣,舌尖从下到上贪婪地舔舐着。
“Honey,you belong to me.”
(宝贝,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