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背敷在眼睛准备休息,周边安静下来,只听李文承那低沉的嗓音传入耳朵,“回李府我睡不着,今天我就要住这儿。”
她眼里直冒火,握紧拳头就想薅头发,下一秒,再次听到:“雪乔,我想一辈子跟你住在铺子里。”
陆雪乔愣住了。
良久,不确定地说:“谁要跟你一辈子住在铺子,别咒我,我以后可是要买大屋子的。”
“那我跟你一起住大房子。”
“要收钱的。”陆雪乔感觉自己心脏怦怦跳,脑子乱成一锅粥,她什么也不敢再往下想,其实她对这份感情有几分期待,可她陆雪乔从来不是行动上的巨人,平日意淫两下,乐呵两下,真面对真实情况,反而不愿意相信。
“我给。”李文承笃定道。
“我不会做活儿。”
“我叫人来做。”
……
陆雪乔再怎么迟钝,也不可能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她低头不敢看他,总感觉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是假的,比梦还真实。
她这辈子也不是没被表白过,但也没有现在这样,心脏跳的太快了,跟要蹦出来似的。
她以前想过去dy当主播多好,露个脸扭两下,大把大把的钱赚,后悔当初脸皮薄,没赶上机会。
正当胡思乱想的时候,嘴唇突然碰上软乎乎的触感,唇齿被强硬撬开,陆雪乔发出呜呜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
李文承如狼似虎的眼神直入眼帘,深邃又执着,还有很多隐藏在内的情绪。她努力挣扎推开他的肩膀,手腕却被遏制束缚在头顶,力道大到让她吃疼。
推不开,陆雪乔有些后怕,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看着细胳膊细腿,一副不咋出门的贵公子模样,没想到力道堪比黑熊。
李文承像小孩吸奶啃咬她的嘴唇,加上手腕,弄得她毫无反手之力。陆雪乔如同溺水的鱼,时而浮上水面缓过气,没一会儿沉到水里,似梦似现,眼底闪烁泪水,视线迷离,任由人随意摆弄欺负。
吻尽,陆雪乔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唇又肿又麻,浑身使不上劲,用嘶哑的声音,带着连她都察觉不到的色欲,“起开。”
李文承往她脸颊亲了一口,然后退到半米远,意犹未尽地舔嘴角,“早这样不就好了,味道还不错。”
陆雪乔好久都没缓过神,听到对方开口,这才稍微恢复些神智,“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没看出来?”李文承微微一笑,“要不,你从了我吧啊。”
说完,轻轻拍打侧脸。
“再说吧。”
李文承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什么?”
“我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李文承提高音量,难以置信道,“这个还用想?我这么好家世这么好身材,你哪里看不上?跟着我哪里能亏待你?小爷我可是想了好久才跟你告白,你你你居然,想拒绝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温淮山!”
陆雪乔叹气道,“你还那么年轻,你怎么知道以后就喜欢我你,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
“我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李文承盯着她的眼睛,“就算你不同意,也休想跟他好过!”
没睡的街坊都在深夜里看见,一个飞快的身影灰溜溜地从铺子里跑出来。
黑衣人从屋顶跳了下来,跪下行礼,“殿下。”
李文承冷眼一瞥,“你都听到了?”
一阵夜风适时地吹过来,侍卫的脊背发凉,并没有立即回答,心虚地挪开视线,“殿下,我……”
“罚你五两银子,以后再乱听自行离任。”李文承缓和情绪,慢悠悠地问:“出什么事了?”
侍卫凑到他耳边嘟囔几句,瞬间脸色黑沉下来,眉头紧锁。他道:“你所述的全部属实?”
“属实,国师那边已有所动静,皇城传书称前往雪山的车马在今日卯时上路,我们时间不多了。倘若晚上一分,明珠就要到他们手里,必须要拿到明珠寻图。”
李文承点点头。
他标记的图纸还在李府,几乎所有的黑点都被打了红叉,意味着国师一时间不会找到。
陆雪乔把头探了出来,“嘿,还没走啊,正好,过来帮我把外边木头拿去丢咯。”
李文承吓了一跳,“你不休息?”
“皇城最近下来个大官,扣了我三十两银子,头疼呢睡不着。”
“这样啊……”
陆雪乔气得牙痒,“一个两个,跟皇城摊上关系的,我准没好事。”
李文承眉头紧皱,“那不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