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谷先生是打算下去拿蛋糕吗？”

正准备溜之大吉，却被叫住的罗牧谷僵硬地回头，汕汕说：“是啊……”

面前的尊长愉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难怪那么多omega都喜欢和牧谷先生共事，多无私奉献的人啊。”

“啊……哈哈哈……”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老登说话登味、酒味还有烟味太重了吗，一场学术讨论会，硬生生变成了社交聚餐大会。

“那辛苦你下去拿下蛋糕啦，这送的还算快是吧？”

“嗯，是的。”

虽然这蛋糕从早上送到了晚上，但在F国这座以慢出了名的国家，只送了一天已经算快了。

“那是罗伊斯的儿子？”

罗牧谷走后，另一位尊长凑到这个尊长面前悄声说道。

尊长点点头：“嗯——和他爸一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另一位尊长意味深长：“H国不是有一句古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愿他在某些方面不会强于他父亲。”

尊长把手中的玻璃杯往他手中的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走！咱去给大卫庆生。”

“你好，7楼宴会厅的蛋糕。”

“哇——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湖水一样。”

前台服务员从电脑屏幕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清澈，摄人心魄的眼睛。而后再看整张脸，简直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哦——你长得好帅啊！你是明星吗！可以给我签名吗？！”

“不是，麻烦把蛋糕给我，谢谢。”

前台服务员疑惑：“什么蛋糕？没有收到。”

“我们交换下ig！我要关注你！”

罗牧谷越过前台去看后面，还真的没有蛋糕的包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候嘟嘟地响起来，他摁灭手机，说了句，“我不玩ig。”转身朝外面的铁塔方向走去。

一出门，凉爽的夜风吹起他的风衣。沁人心肺的微风吹散了他一整天的疲惫，做了一天的实验，临时被拉来参加这场学术会议，打乱了他的所有节奏。

罗牧谷抬头看向铁塔顶端，办在7楼的学术会议是观赏铁塔的最佳点位。可他却不觉得，只有这样他知道自己的渺小，才知道自己在一切事物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只有一直刻苦前行，才能平视一切。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嘟嘟地响起，拿起来一看，是刚刚让自己拿蛋糕的尊长。

“牧谷先生，拿到蛋糕了吗？”

“蛋糕还没有到。”

“嗯？我的上帝啊。那算了，要放烟花了，你先上来吧。”

罗牧谷挂了电话，也没有答应，站在酒店的门口，看着塔顶，眼神迷离，不聚焦。

恍惚之间，烟花在塔顶旁边炸开，噼里啪啦，绚烂灿大，好不热闹。

但都和他无关。

嘈杂声之间，他听见有人在说H国话，“陈望启！”

罗牧谷耳朵微动，但是没有回头。

怎料，说话的人是面朝着他走来的。

那人背对着铁塔，借着烟花的光线，罗牧谷揭开幕布一样，一点一点地看清这人的脸。

是容貌姣好，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抓到得帅脸，结合他说的语言，应该是H国人。

那人站在他面前，情绪激动，说话颤抖，烟花的影子在他的脸上斑驳地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