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谢景珩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周予谦听,“这里的人,都在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名牌包包、限量跑车、上流社会的圈子……可我不想要。”
他收紧了握着周予谦的手,指尖用力,像是要把这份触感刻进骨子里。
“我只要你。”
酒吧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舒缓的慢歌,萨克斯的旋律慵懒又缠绵,裹着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周予谦看着谢景珩的眼睛,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他知道,谢景珩说的是真心话。
谢景珩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更不会做那些刻意讨好的事。他性子本就冷,对旁人向来是疏离又淡漠,唯独对自己,总是带着这份近乎偏执的在意。
几年前,谢景珩刚接手家里的生意,初来港岛,人生地不熟,被人设计陷害,是周予谦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替他挡了一刀,也替他摆平了那些烂摊子。从那以后,谢景珩就像认准了周予谦一样,形影不离。
这些年,谢景珩身边不是没有出现过其他人。有主动投怀送抱的名媛,有带着目的接近的合作方,甚至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谢景珩从来都是不假辞色,一概拒绝。
周予谦不是没见过谢景珩对别人的冷淡。那种冷淡,是刻在骨子里的,像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墙,将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可唯独对自己,谢景珩会卸下所有防备,会撒娇,会闹脾气,会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在意。
“我知道。”周予谦轻轻回握了一下谢景珩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是。”
谢景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霓虹。他凑近了些,额头抵着周予谦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
“那你说,”谢景珩的声音带着点狡黠,“以后要是有人跟你抢,你怎么办?”
周予谦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点微凉。
“港岛这么大,我眼里只有你。”他说,“谁也抢不走。”
谢景珩满意地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极了港岛傍晚那抹温柔的晚霞。他松开周予谦的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对着周予谦举了举杯。
“为了我们,干杯。”
周予谦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相碰。清脆的碰撞声,混在爵士乐里,显得格外动听。
“为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