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敢不敢承诺,若她答应和沈淮序谈恋爱,不光能同时兼顾工作和恋爱,也得处理他以外的床搭子。
关键一点,他成了她的男朋友,她是绝对不能像对待她前男友们那样对他,没了新鲜感就迅速甩掉他,必须考虑到他是她好朋友的哥哥,要慎重再慎重。
所以,摆在她面前的是,别瞎承诺,也别瞎和沈淮序恋爱。
“嗯,我懂。”沈淮序剑眉微扬,“我提前预定当你男朋友,现在你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
挨着她的男人说的这番话,陈可安注意到他语气没前后一致,“提前预定”透露着“一定”,这使她不禁回想他昨晚和自己吃饭时的样子。
“我去洗漱了。”
语毕,她起身进入房间,打开衣柜,想拿睡衣。
然而,衣柜多了好些男性衣物,和她的衣物加起来,被塞得满满当当,她不由望向呆在客厅的男人:“沈总,你拿了多少东西过来?”
“我的日常用品,很少。”沈淮序认为自己拿来的东西一点都不多。
“……你别再拿衣物来了,我衣柜要装不下了。”
“那换个大点的衣柜?”
“家具是房东置办的,他不允许未经他同意就更换。”入住后,陈可安没更换过一样家具,也懒得和房东沟通这些。
“好吧,我以后不拿了。”沈淮序承诺道。
从衣柜拿出来一套睡衣,陈可安走进洗浴间,发现这里东西也多了不少,莫名有种沈淮序在这生活了很久的错觉。
没想到,这天后,错觉隐隐要成真,沈淮序经常来她家,
半个月过去,陈可安看着有点记不清本月第十次或第十一次来她家的男人,他一进门,跟她打了声招呼,亲了她一口,便熟练换上拖鞋,再去房间换衣服,行云流水得十足的男主人姿态。
末了,换好衣服的他,来问她:“这周末我们出不出去玩?还是我们在家里呆着?”
“我没有行程安排,但可能会突然想出门。”陈可安如实道。
“行,那这两天我不走了。”
初次来的地方,沈淮序感觉拥挤,可来的次数多了,他觉得麻雀虽小肝胆俱全,而且重要的是陈可安在自己身边,那种满足是无与伦比的。
“随你。”由着沈淮序住在她家,陈可安不知算不算纵容他登堂入室,也不反感他频繁和自己同一屋檐下,主要他像个有分寸的田螺先生,属于喜欢照顾人的一方。
就是……
沈淮序老跟她一起呆着,她的需求被都他解决了,她不好和其他床搭子联系,也不用约其他床搭子,现在有一个床搭子就足够。
“嗯。”沈淮序应了一声,转身回房间里。
陈可安没理沈淮序去做什么,无聊地看手机,回复微信消息。
忽地,页面变成陌生号码来电,因为是本地号码,也没骚扰等提示,她划过接听键:“喂,哪位?”
“陈可安,你这太不近人情了吧?”许明桥郁闷地道,“怎么说断就断?”
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陈可安会跟自己断了,可她不提前打一声招呼,缓冲时间不给,甚至连他的联系方式一看就是把他拉黑了,他非常郁闷。
联系陈可安,他还不得不借用家人的手机。
听出声音主人是许明桥,陈可安看了眼房间的方向,音量不自觉降低:“讲什么人情?我又不欠你的。”
“你是哪里对我不满意,还是找到比我更会伺候你的男人?”许明桥自认在床上这方面的东西,没有谁比自己更能把陈可安伺候好,“所以,迫不及待地扔掉我?”
“……问这些,没有意义。”
“哪里没有意义,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吧?”
“你说对了,我找到比你更会伺候我的男人。”自己和许明桥的聊天内容,不好被第三个人听到,陈可安拉开落地窗,走到外面的阳台,再把落地窗关上。
“能不能来个last day?”冷不丁断了,许明桥感到遗憾,想好好告个别。
“不能。”陈可安拒绝道,“对了,不要再联系我,让我们相忘于尘世的喧嚣吧,而且你也不要再来我家。”
遭到拒绝,许明桥知道无法找陈可安好好告别,但听到最后,抓住了陈可安话语的重点,问道:“我上门伺候你,你都不要?比我更会伺候你的那个男人,会像我一样会上门伺候你吗?”
“……”陈可安嘴角微抽,想要说许明桥几句,眼角余光却扫到明显洗漱过的男人从卧室里出来,隔着落地窗看她。
许明桥是前床搭子,不远处的男人是实打实的现床搭子,当着现床搭子的面,和前床搭子聊太多,是给自己找事,她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许明桥的新号码。
见女孩不打电话了,沈淮序帮她拉开落地窗,方便她回来客厅。
陈可安目光缓缓掠过面前的男人,回想许明桥刚刚说的话。
沈淮序何止是上门伺候她,恨不得天天住在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