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图接起来的很快,他的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说话也更有力气了一些。
“你今天是有事吗?怎么没过来?”
千雉抿抿嘴:“身体不太舒服。”
唐图瞬间有点紧张:“怎么了?是因为昨天受到惊吓了吗?”
“不是不是不是!”千稚立马否认,“就昨晚,我和俞泓谨……”
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眼珠咕噜转了一下:“你懂吧?”
唐图立马接收信号:“我去!怎么样?爽不爽?反正杨嘉麟发情期的时候我还是挺舒服的。”
千雉沉默下来:“你是不是对他还有什么幻想?”
唐图闭上嘴巴,不敢多说。
“他都那样了!”千稚真想把唐图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他真的很过分!尤其是你知道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什么吗?”
唐图好像真的不知道,歪了歪头:“什么?”
千稚撇撇嘴,眼角上挑,一脸不爽,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身上有跟踪器!还是带监听功能的那一种!杨嘉麟他是个大变态!!!”
唐图好像真不知道这件事,他眼睛微微瞪大:“还有这事儿?”
千雉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难道你和他待在一起的这几天,过得很舒心?”
“没有。”唐图诚实回答,“其实有些压抑,他易感期,一刻都不能放开我。后来结束后,感觉他还是想黏着我,你看见他的头发了吗?那确实是我给他扎的,还是他自己要求的。”说到最后,唐图还给自己做了个总结,“这几天的相处让我觉得他心里有点病态,控制欲似乎很强。”
“对吧对吧?”千稚说,“就是变态!”
刚刚做好芒果西米露,准备端进来的俞泓谨站在门口,恰好听见这句变态。
他迟疑两秒才推开门进去。
千雉看他手里端着的玻璃碗:“芒果西米露!”
俞泓谨笑起来:“那天听你说想喝这个,今天有时间就给你做了,我没有放太多的糖,你尝尝合不合适。”
千雉接过碗,同时把手机递到俞泓谨手里,让他充当人体手机支架,镜头另一边的唐图,看到他接过碗:“俞泓谨又给你做好喝的了!多喝点!”
千稚喝了一大口:“甜度刚好!图图,你要不要喝?下午过去我给你带些!”
唐图:“要!”
到了下午,千雉和俞泓谨两人带着两杯打包好的芒果西米露来到了许铮棠的公寓,公寓里现在只有唐图一个人,许铮棠应该是去公司了。
唐图身上穿的睡衣是许铮棠的,许铮棠个子高,唐图穿上睡衣,裤腿也要挽起来,袖子也要挽起来,活像一个唱戏的。
彼时的唐图,刚把许铮棠叫人送的外卖给吃完,一抬眼看见千雉,拖沓着长衣服,就冲着千雉跑过来。
“想死我了,让我抱抱!”唐图顶着俞泓谨锐利的目光,搂住千雉的腰,使劲蹭了蹭他的脸蛋。
就是这样近的距离,千雉能嗅到唐图身上的淡淡的薄荷味,同时夹杂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很轻很轻的酒香。
于是千雉下意识就问了一声:“杨嘉麟信息素是酒味的吗?”
“味道很明显吗?”唐图立马直起身子,“他是桃子酒的香味,很明显吗?”
“没有很明显,只是能闻到一些酒味。”千稚说,“你没有特地释放信息素,我都能闻到,看来标记很深。”
“没事,就这样吧。”唐图说,“标记都标记了,我也不想让自己吃苦。”
唐图属于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当时被杨嘉麟关在别墅的时候,又是害怕,又是心慌,现在被人救出来后,竟然反过来觉得当时无所谓了。
千雉又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
前者目光一转,看到了阳台上盛开的盆栽,在姣好的阳光的照射下,花瓣显得娇嫩无比。
千稚走到那盆盆栽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才发现这种小小的盆栽是石竹,粉红色的花瓣还描了一圈淡粉色的边,很轻的一股香味。
许铮棠将这盆盆栽养得很好,花开得很茂盛,没有任何的枯枝杂叶。
千雉看完花,又下意识的往阳台外面看,而在楼下,甚至看到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有一个长发男人正靠在轿车上。
是杨嘉麟。
千雉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警觉起来,跑回屋里,一把将窗帘拉上。
原本明快的屋里瞬间暗下来,给唐图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回事啊?拉窗帘干嘛!”
连俞泓谨都觉得有些奇怪:“是出什么事了吗?千千?”
千稚语气焦急,由于光线太暗,没看到脚下,被绊了一下,差点趴地上:“那个变态在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