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尧没说什么,任由他闹。
上下不重要,反正只是姿势问题。
沈牧尧牵着忱昱的手,吻了一会儿手腕内侧,突然问:“我很早就想问了,哥的信息素是有两个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忱昱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
沈牧尧换了一个让他更是舒服的姿势,“因为大部分时候,你的信息素是甜的,就像现在。但是极少时间,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酸涩的味道。”
忱昱道:“你鼻子还挺灵。”
他让沈牧尧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腰下,“我的信息素有点特殊,会随着心情变化而变味道。”
“比如呢?”沈牧尧低头吻了一下他。
忱昱回答:“比如心情差的时候,信息素就偏酸。不好不差,那就是酸甜……”
他想要说完整的一句话有点困难。
“心情好的时候……”
“是甜。”沈牧尧替他补充道,“就像现在一样。”
忱昱欣然承认:“没错,我现在的心情好到快要爆炸。”
沈牧尧也是,他第一次觉得易感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两个人难耐地磨合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彼此的节奏后,忱昱打算动真格的了。
然而下一秒,他感到身后一阵暖流。
他微微瞪大眼睛,半是震惊半是新奇地看向沈牧尧。
“你……”
沈牧尧羞愧地扭过头。
忱昱捂住嘴,尽可能地不发出笑声,安抚地拍拍沈牧尧的肩说:“宝贝这是正常的,证明你是一个十分健康的alpha。”
但是两秒后,沈牧尧就完全说服了自己。他起身把忱昱抱在怀里,说:“我知道,这个在初中的生物里学过。”
忱昱微微一愣,正要附和,结果就又听到沈牧尧说:“但我确实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哥得教我啊。”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刚发泄完的慵懒。
!!!
忱昱以前怎么没发现沈牧尧的这一面,太踏马性感了!
他捧起沈牧尧的脸,亲了一口说:“好啊,你想学什么都可以。”
之后的事,忱昱就有些记不清了。
他第一次觉得易感期理智的alpha比不理智的更可怕,因为耐力更足,花样更多。
alpha对彼此的信息素本能的排斥,导致身体承受的刺激远远大于普通□□,连骨头缝里都冒出细细密密的刺痛。
忱昱只记得自己的眼前黑过,两只手和两只腿有一段时间动不了,腺体似乎又被咬了,还不止一次。
不过他应该是咬回去了,虽然当时情况混乱,但是他依稀记得自己绝对啃了沈牧尧一口。
不过当即就被苦到皱起眉。
还有最可恶的是被要求憋了好一段时间。
忱昱不知道究竟折腾了多久,又折腾了几次。再次清醒地睁开眼睛时,他看到了窗帘下透出的阳光缝隙。
“白天了啊……”他嗓子哑得可怕。
沈牧尧不在旁边,他挪蹭到床边,想下床找人但是双脚刚刚踩地,一阵陌生的虚无感从脚底蔓延而来。
他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腰酸,背疼,那里也疼,还有腺体不用摸也知道,绝对没眼看,都烧得痛了。
真不是人啊,忱昱在心里暗骂一句,处男出手就是没轻没重。
他在床头柜里摸了摸试图找出一根烟。
下一秒,他突然被人掐住脖子,被迫后仰过去。
沈牧尧给他喂了一口温水。
水从忱昱的嘴角流下来,沈牧尧把它舔了个干净。
忱昱:……
“几点了?”他问。
沈牧尧哑声道:“不知道。”
忱昱没什么力气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拿手机自己看,但是手却被沈牧尧牢牢握住。
“哥,你饿不饿?”沈牧尧问。
忱昱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胃里的感觉,摇摇头,“不饿”的“不”都还没说完,他就被拖了回去。
“那正好,我们可以再来几次。”沈牧尧伏在他身上说,“哥,听说alpha也能怀孕,我们要不要努努力?”
忱昱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混蛋……”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沈牧尧这体力确实只有alpha能跟得上,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开干起来就丝毫不知道节制的混蛋,是怎么憋了那么多年,装得那么乖的。
易感期一共持续了三天,这三天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在解决易感期带来的各种问题。
沙发、饭桌、厨房……
浴室,卧室,楼梯……
处处都是痕迹,忱昱开始思考全屋焕新一遍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