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甜!甜」
「忱昱牛牛牛牛!真厉害!」
忱昱回头飞快扫了他一眼,心说记得挺清楚啊。
沈牧尧眼神微微一避,错开了视线。
但是......他好像没有和沈牧尧复习过这一部分吧。
到底想起了多少啊?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他不悦地抿了一下嘴,快速收拾好情绪,回头面向镜头时已经恢复如常。
“那看来明天的比赛,或许也没有悬念了?”导演摊开双手,颇为无奈的样子。
赵明煦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地问:“是什么啊?”
“爬山!”
安阳山是塔河市最高的山脉,近乎3000米的海拔,悬崖峭壁,直插云霄。风景秀丽,大小瀑布接踵而至,毫无疑问是一处旅游胜地。
但是来这里看日出的人往往会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石梯有近6000阶,像是通往玉虚宫的天梯。
清晨山间,薄雾轻轻绕在山腰,晨光顺着山脊缓缓淌下,夺目的红铺满整片山林。
“导演,爬这个吗?”肖高阳指着朦胧的山道,“昨天那么累了,今天就不能玩轻松一点的吗?”
导演解释道:“在古代,军队上过高山,下过河流,淌过沼泽,走过沙滩。我想最后一战就以安养山结尾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一直爬上去吗?”肖高阳不可置信地问,他的腿已经开始软了。
导演用手掌指了一下路边的标识牌,说:“也可以选择缆车,费用自付。”
肖高阳看了眼上下缆车需要花费的钱——150块。
很遗憾,前几天花的太多且没怎么赚,他们队伍只剩下100块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宣。
“哥,如果想坐的话就买票吧,我自己爬上去。”凌宣头也不抬地收拾背包。
肖高阳叹了口气,他要是真在这里买了一个人的票,骂他的热搜瞬间能飙升第一。
他笑脸盈盈地拿起一个包,搂上凌宣的肩说:“哥哥和你一起。”
一旁,沈牧尧和忱昱,孙嘉悦和赵明煦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导演拍了拍手,道:“我会在山顶等着你们,尽情享受最后一程旅行吧!”
说完,他带着团队毫不留情地买了缆车票。
这阵仗,是全都要走的程度啊。
“不留几个摄影大哥吗?”赵明煦不死心地问。
导演已经排上队了,转头道:“我想观众应该更喜欢看你们的自拍角度。”
“趁着这个时候游客较少,你们得快点爬。”他交代道,“后面人多了,意外也会变多。”
忱昱回头看了看拿着手机拍摄的粉丝和路人,心说现在人就不多了吗?
他对沈牧尧说:“走吧,早到山顶早解脱。”
他很想结束了吗?沈牧尧心里有一丝难过。
但忱昱已经向前走了,他只得快步跟上。
台阶是用就地取材的石头做的,凹凸不平,稍微不注意找不到稳稳的落脚点就会摔到。
忱昱却走得如履平地,气都不带喘的。
身后的赵明煦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在心里点了一个赞。虽说他也是爱玩的那一派的,但是更喜欢的是各种极限运动,前摇嘛能省就省呗。
他撑着膝盖,作势起身,要往上冲。
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手臂。
“爬山要慢慢来,不能急。”孙嘉悦说。
赵明煦愣了一下,随后乖乖跟着他哥说的话做了。
忱昱和沈牧尧遥遥领先,和身后四人拉开了几十阶的距离,前方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偶尔的鸟叫、虫鸣和流淌不息的瀑布小溪是唯一的声音。
“你以前爬过山吗?”忱昱突然问。
沈牧尧凝固了几秒,毫不脸红地睁眼说瞎话:“我不记得了。”
忱昱点点头,重复一遍:“是哦,你不记得了。”
“昨晚擦了药,今天有好一点吗?”沈牧尧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
忱昱抬起手看了一眼,客客气气地说:“不痛了,谢谢你的药。”
他的语气也说不上是不对劲,但是沈牧尧听着就是和以往平时不太一样。
“忱昱,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他深吸一口气,静音直播,忍不住问。
闻言,忱昱微微挑了一下眉,心说难得,居然说出口了。
「对面说了个什么?听不清啊?」
「依稀听到了“躲”的发音……」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他同样关了直播的收音。
他故作不理解地说:“没有啊,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相处吗?”
“是吗?”沈牧尧被他说得有些迟疑。
忱昱点点头,语气轻快:“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