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韩澈无论是家境还是样貌都远胜于他,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
以前碍于种种原因,卢程不敢光明正大地给对方使绊子,只能在言语上阴阳怪气地挤兑几句。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失势,自己这些年开公司创业又挣了不少钱,他顿时膨胀得不行,给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就摩拳擦掌地围了上去。
可惜其中一人的手还没搭到韩澈肩上,眼前便骤然一花,被他一个过肩摔直接撂倒在地。
卢程显然没想到对方看着瘦弱却这么有劲,他跟另外一个人显然被他这一下唬住了,都没敢再上前,只是继续站在原地叫嚣。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家吗?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这儿混不下去?”
“哦,是吗?”一道阴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卢程回头,只见一个年轻男人冷着脸站在他的身后,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不寒而栗。
祁知燃走到韩澈身旁,目光扫过一圈,确认对方安然无恙后,才将视线转向前面几人。
“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家世,敢动我的人。”他冷笑道。
与此同时,卢程也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作为中途发家的暴发户,他根本认不出对方身上的衣物全是定制款高奢大牌,更没注意到对方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蓝色珐琅腕表。
他的目光扫过祁知燃脖子上围着的手工针织围巾,再看一眼他浑身时髦的穿搭,便断定这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装逼维护自己的姘头罢了。
想到这里,卢程也有了底气,一张名片甩在了对方的身上:“去打听打听这个公司,我是最大的股东,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放过你们。”
祁知燃没动,那张名片擦过他的袖口,轻飘飘地落到地上,他不紧不慢地抬起鞋尖,碾了上去,嘴角的笑容也带上了戾气:“是吗,那真是令人害怕。”
“我记住你了。”
与此同时,饭店的泊车员也将他的车开到了门口,银色的布加迪在路边缓缓停下,卢程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这辆全球限量的豪车,想认不出来都难。
他口中的狠话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与刚才那副得意的模样相比,实在滑稽得很。
祁知燃没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伸手替韩澈拢了拢外套,护着他坐上了副驾驶。
直到车子在他们面前扬长而去,剩下的三人才回过神来,卢程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任凭旁边的人怎么拉拽,都爬不起来。
他愣愣地盯着面前那张印着鞋印的名片,方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嘴里只不住地喃喃:“完了,这下全完了。”
而另一头的韩澈坐在车内,自上车起,目光便始终落在起知燃的脸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祁知燃一面开车,一面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
韩澈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对方在开车,可能看不清,便又补了一句:“你刚才真的好帅啊,老公。”
正在开车的祁知燃被他一句话撩得方向盘都差点握不稳,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要是不想在路边玩车*,就别这么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