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却没看见祁知燃的身影,他莫名松了口气,又跟着人到了后面的花园。
推开门,入目的是一簇簇洁白又美丽的花丛,微风拂过,一朵朵栀子花在阳光下轻轻摇曳,绿色和白色交织,宁静又和谐。
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芬芳,韩澈原本紧绷的心情,在踏入这里的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里总算有个能让他喜欢的地方了,韩澈也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张姨带着他逛完一圈后,便先行离开去忙别的事了,独留他一个人待在这寂静的花园里。
他的内心也久违地如此平静,于是便返回二楼取了本没读完的书,在花园里安安静静待了一下午。
奇怪的是,一直到晚饭结束,祁知燃都没再露过面,而这恰恰好合了韩澈的心意,不用对着那个随时可能对自己耍流氓的男人,他紧绷的神经还能再多歇一会儿。
而另一头的祁知燃刚从赛场上跑完一圈下来,他摘下头盔擦了擦额角的汗,接过一旁梁景明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几口,问他:“不是被关禁闭了吗,这么还能出来晃悠?”
梁景明立马嗤笑一声:“我那大哥的事情就够他们糟心的了,哪还顾得上关我禁闭。”
祁知燃挑眉,随口问了句“怎么了”,一旁的梁景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大吐苦水。
无非就是向来成熟稳重的人为了男人跟家里人撕破脸皮,结果还没等他跟家里谈判好,那人先跑了,电话拉黑,消息不回,今天去找人才发现住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
祁知燃听得莫名想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笑声怎么听怎么不屑:“那也是他没用,换了我,跑到天涯海角都能给他抓回来。”
梁景明没说话,显然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带上头盔后就往赛场上走去。
祁知燃看得没意思,忽然想起家里还锁了个小金丝雀,嘴角的笑也变得玩味起来,便没再待下去,转身早早退了场。
韩澈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就感觉身上压了个人,祁知燃显然刚从浴室里出来,发尾还带着些许湿气,他全然不顾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伸出手就将他身上盖着的薄毯掀开,手顺着略显宽大的睡衣就伸了进去。
在摸到那滑如玉石的温润肌肤时,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身下的人被他摸得下意识惊呼出声,却在下一秒被他粗鲁地将唇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