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你连在一起了?”
祁知燃很自然地牵住了韩澈那只正不住绞着衣摆的手,淡定道:“在追。”
林言扶额,视线飞快掠过韩澈雪白脖颈上那道鲜红的吻痕,只觉得没眼看,不禁嘲讽道:“你这还没追到手就把人弄成这样,真要成了还得了?”
早已被吃干抹净的韩澈听了这话脑袋垂得更低了,他没说话,只狠狠掐了一把旁边人的手背。
祁知燃吃痛,却半点没有松手的意思,指尖灵活地顺着指缝插入,与人牢牢地十指相扣,然后挑眉看向林言:“这你就别管了。”
林言被他气得不轻,却又不能真不管他,又问道:“你妈知道这件事不?”
他这么一问,祁知燃反倒更有底气了:“知道啊。”
这下不止是林言,连韩澈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了祁知燃。
林言不可置信:“她不反对?”
祁知燃笑了笑:“何止不反对,还让我把人追到手后带回家吃饭呢。”
他的话音刚落,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牵着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祁知燃侧过头,对上了韩澈满是惊讶的眼眸。
韩澈的眉头拧起,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愣愣地盯着自己,祁知燃很轻易地就读懂了他的隐喻。
他在害怕,害怕重蹈从前的覆辙。祁知燃比谁都了解韩澈,所以亲手为他推平了前方道路的所有荆棘。
祁知燃轻轻攥紧对方的手,嘴角扬起自信而张扬的笑,轻声对身边的人说:“没有人会反对我们的,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担忧。”
眼前人的瞳孔轻轻颤动,似乎是觉得难以置信,怔了半天才猛地低下头去,将即将流露的脆弱彻底掩盖起来,但桌下与对方交缠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门口的林言看着眼前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亮得发慌。脸上的表情也从惊讶转为无语,既然他姐都不反对,他这个舅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在临走前又警告了祁知燃一番:“好好对人家。”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咬着牙补了一句:“还有,在公司里收敛些,别让人看见!”
韩澈脸色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因为他这句话又猛地涨了回去,待林言关上门离开,才松了口气斜眼给了祁知燃一记眼刀。
“以后不许在办公室动手动脚!”他一想到刚刚那尴尬的场面就忍不住心跳加速,遂下令在公司杜绝一切暧昧行为。
祁知燃当场就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才刚撬开个口子,就被林言害的连日常的亲近都要受限,他这回是真的要破防了,于是当即开始耍赖,抱着韩澈不撒手。
“在家不能抱着睡,上班只能看不能吃,我这都快成唐僧了,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可惜,他嘴上说得凄惨,人却一点也不老实。一颗脑袋埋在韩澈的脖颈处又亲又咬的,直把人整的浑身发麻,手还一个劲地在腰间作怪。
韩澈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推开,冷着脸不顾对方的哀求,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对方的办公室。
彼时已临近下午上班时间,员工们也都吃完饭回到了工位上。于是,韩澈就这样盯着一众人讶异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怒气冲冲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多时,几个员工群里又炸开了锅,韩总监午休时找祁总监battle并被气走的事,也在两个部门间迅速传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