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斩断与恋人的最后一丝牵连后,韩澈足足消沉了三天。他不敢再去酒吧买醉,只能缩在出租屋里蒙头大睡,昏天黑地地熬过了这三天。
就当他准备下定决心开启新生活的那天,债主却突然找上了门。
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推搡着韩澈,将他堵在了门口,老房子的隔音不好,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探出了头来看热闹。
韩澈被他们堵在楼道里要钱,可他浑身上下连九百块都掏出不出来,更何况是九百万,他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冲他们喊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他现在也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剩下一条贱民,他们要就给他们好了。
但他这副态度明显惹怒了那群要债的人,其中一个男人摩拳擦掌地走过来,扬言要给韩澈一点教训。
他刚扬起拳头,韩澈便将眼睛闭了起来,可预料中的毒打并没有落下,耳边反而传来对方的一声惨叫声。
韩澈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五大三粗、打扮酷似保镖的男人攥着那人的拳头将其按在地上,抬脚猛踹的场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楼道口忽然又走进一个身材挺拔,五官轮廓深邃的男人,他嘴角挂着笑,眼底却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仅一个响指的功夫,他身后的保镖便一拥而上将那些要债的混混控制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韩澈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对方连拖带拽地拉进了自己的出租屋。
刚关上门,韩澈就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刚想扭头询问,男人的身躯就覆了上来,将他死死压在墙上。
凛冽的气息瞬间裹挟了他的全身,韩澈无措地瞪大了双眼,在对方的手摸上自己的腰时,惊呼出声。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惊恐与无助,大声喊道。
祁知燃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面前人曼妙的身段,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那夜醉酒时对方的勾人模样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
祁知燃冷笑一声,缓缓向他贴近,刻意让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颈间,语气里满是调笑与恶意。
熟悉的嗓音与这几天噩梦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韩澈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刚扭过头就被对方捏住了脸,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
祁知燃不由分说的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
韩澈咬着唇,泪水不住得往下流,一张脸红白交错,写满了屈辱,愤恨得瞪着他不吭声。
祁知燃突然间就失了兴趣,比起现在这副表情,他还是更喜欢那天晚上对他满脸依赖,欲予欲求的那个人。
于是下一秒,祁知燃便松开了对韩澈的桎梏,在获得自由的瞬间,韩澈几乎是立刻就缩成了一团,拢着破烂的衣衫躲到了墙角。
他很聪明,知道楼下都是对方的人,所有并没有选择逃跑,只是红着眼眶问祁知燃到底想干什么。
祁知燃忽然笑了,他紧紧盯着角落里的韩澈,眼底兴味盎然,仿佛在注视着一只有趣的猎物。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他散漫地挑起眉头,缓缓开口:“一千万,买你十个月的时间,每个月一百万,做我的情妇,怎么样?”
韩澈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一千万,刚好能填上父亲欠下的窟窿,还能剩下三十万,作为他毕业后找工作和生活的保障。
刚刚被讨债者追堵上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要是再多来两次,他估计也会被房东扫地出门,到那时候他真就连一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没想到当初信誓旦旦拒绝梁川和母亲支票的自己,最终还是走到了出卖尊严的这一步。
他垂下眼睫,抱着胳膊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对方的交易。
反正这身子也早被他碰过了,再给他几次又能怎么样呢,韩澈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在面前人的耐心即将耗尽时,韩澈终于点了头,他抬起头,注视着对方那浓墨般的眸子,轻声道:“我同意,但这笔钱我现在就得拿到,我要先把父亲的债还上。”
祁知燃勾唇,似乎早有预料,抬手将一张已经填好数字的支票递到了他的面前。
“拿了钱就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