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韩澈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意识在模糊与清晰间反复拉扯,不知怎么的竟同意了他这过分的要求。
一袭惹眼的红裙裹住他洁白如雪的肌肤,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镂空的设计让他微微颤动的细腰暴露在空气之中,红与白的强烈配色刺激得祁知燃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这件红裙果然很配他身下这人,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逐渐染上潮红,他才像是欣赏够了般俯身吻住了对方的唇。
月光倾泻在房间里,剧烈摇晃的床上忽然垂下一条线条流畅的小腿,不过几秒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捞起,而原本光洁的地面上也多出了一条破碎的红裙。
另一边的梁川和一脚踹开了酒吧包厢的门,一向温和的脸上是彻骨的寒意,他盯着沙发上面露惊恐的亲弟弟,目光扫了一圈旁边表情跟他如出一辙的狐朋狗友。
梁景明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驱散了人群。
包厢里终于空了下来,梁川和将一打照片甩在对方身上,问他:“怎么回事?”
梁景明捡起其中两张,发现是韩澈与祁知燃一起的照片,但看角度明显是偷拍的。
“祁知燃是你朋友吧?”梁川和眼底是止不住的戾气:“他们在一起,你别跟我说不知道。”
“看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人很好玩吗?”
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梁景明知道这下误会大了,赶忙站起身解释:“我也是才知道,祁知燃把对方藏得跟宝贝似的,我根本没机会发现。”
见梁川和的目光依旧存疑,梁景明立马补充:“就前段时间,你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刚好撞见了,那个时候他还对韩澈不屑一顾,谁知道只是过去不到三个月,对方就变了副态度,跟被灌了迷魂药似的,前几天还跟我吵了一架。”
“所以这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敢告诉你,真不是我有意隐瞒!”
梁川和看他不像是在撒谎,也少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态度,问他:“你的意思是,他们才认识不到三个月?”
梁景明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这不对劲,梁川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韩澈的性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跟人交往。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