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燃原本设想的是在悠闲的周末,抱着软乎乎的老婆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再时不时讨点福利,哪想到一吃完早饭就要被迫当起钟点工,顿时有些不情愿。
“我下午让张姨来打扫,难得的周末,让我好好抱抱你。”祁知燃像一只大型粘人犬,又贴了上来,然后被韩澈无情拒绝。
“张姨前几天跟我说她孙子病了,这周末请假,你别去麻烦人家。”他拍掉对方不老实的手,皱眉看他。
韩澈此刻面无表情抱着双臂瞅他的模样,跟对方没失忆前简直一模一样。
那股子冷淡又倔强的劲儿祁知燃再熟悉不过,不禁心头一跳,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立刻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撸起袖子准备干活。
可这打小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哪儿干过活,湿漉漉的抹布也不拧一下,直接就往窗户上抹,一块玻璃反而越擦越模糊,还转头一脸无辜地问韩澈:“这样算擦干净了吗?”
韩澈扶额,一脸无奈:“毛巾拧干重新擦。”
祁知燃哦了一声,照着他说的做,将玻璃上残留的水渍擦去,果然干净许多,立马丢下抹布凑到韩澈身边求奖励。
向来做事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发丝凌乱,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还沾着水珠,一脸认真地问自己玻璃擦得亮不亮。
好蠢。
韩澈在心里吐槽到,可望向对面人的眸子里却像是盛满了星光,温柔得不像话,嘴角也勾挂着淡淡的笑。
“还成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对方稍稍下滑的衣袖往上挽了挽,随即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继续努力,做好了有奖励哦。”韩澈笑眯眯道,刚说完便眼前一晃。
祁知燃忽然低头轻咬了一下他的上唇,退开时,韩澈看见了他眼底漾着的张扬笑意。
“这样就够了。”
尝到甜头的祁知燃干活也麻利了起来,在韩澈的指导下很快便将家里的窗户擦得干干净净,韩澈验收完后很大方地给了他一个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那条针织围巾,递给他。
“礼物,不许嫌弃。”话虽说的强硬,但他的脸颊却泛起了淡淡的粉红,眼神也飘忽,不敢看对面人的表情。
祁知燃一愣,接过那条浅蓝色的针织围巾,看着那从歪到顺的针脚,忽然想起昨天牵对方手时摸到的小伤口。
当时韩澈只说是修剪盆栽时不小心弄的,祁知燃此刻才恍然大悟。哪是什么枝叶划伤,分明是织围巾时被细针戳破的。
祁知燃牵起对方的手,看着那柔软指腹上被针扎破的细小伤口,心头一片滚烫,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发涨。
韩澈显然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轻咳一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对方猛然拉入怀中。
祁知燃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贴在他耳边说道:“你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爱你。”
祁知燃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韩澈的眸子瞬间睁大。他仰着脸,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与他紧紧相拥,韩澈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祁知燃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他不明白只是一条围巾,怎么会让对方激动成这样,他一时愕然,愣怔几秒才抬手轻轻回抱他,轻声道:“不过是一条围巾,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织几条让你换着戴。”
祁知燃依旧没有松手,韩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好啦好啦,我也爱你。”
“可我是坏蛋。”
韩澈以为他还在计较早上自己骂他的事,便轻笑一声,温柔道:“是坏蛋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