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对方的衣摆处伸了进去，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像块上好的温玉，祁知燃没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

他的吻越来越暧昧，从韩澈的下巴缓缓移向脖颈，最终落在那肤若凝雪的锁骨上。

细碎的低吟声从对方口中不断逸出，让祁知燃心中的□□烧的更旺，他缓缓解开对方的衣扣，却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喘息声在此期间渐渐变了调，转为细弱的哽咽。

他稍微拉开了点距离，居高临下地望着怀中人已然被泪水濡湿了的眼角，理智在那一颗颗滚落的泪珠中渐渐回笼。

“害怕怎么不拒绝？”他叹了口气，终究没忍心再继续下去。

身下的韩澈已经哭成了泪人，抽泣声细的跟猫叫似的，还咬着唇努力克制。他似乎是被吓懵了，身体在微微颤抖，却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心再硬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得软下心肠来，祁知燃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生平第一次哄人：“别哭，我不碰你了。”

虽然很生硬，但也还算有效，韩澈的抽泣声渐渐消失了，那双被泪水浸得透亮的眸子半掩着，似乎是从惊吓中慢慢缓了过来。

祁知燃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还被对方紧紧攥在手中，不由觉得好笑。

他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梨花带雨的美人真是我见犹怜。

祁知燃在他红红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好点了？”

韩澈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望着面前男人俊美的脸，心跳还没恢复过来，却依旧小声应了一声“嗯”。

“那去洗一洗？脸都哭花了。”祁知燃将他拉起来，对他说。

干涸的泪水贴在脸颊上，绷得发紧，韩澈也想赶快逃离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便顺着他的话慌忙起身，几乎是跑着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红得想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还挂着几道明显的泪痕，唇瓣也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韩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泼在脸上的凉水都要被自己的体温烫的蒸发了。

他弯腰用毛巾使劲抹了抹脸，抬眼却刚好瞥见锁骨上留着的浅浅牙印，刚压下的羞意立马又翻涌了上来。

他伸手摸了摸那处咬痕，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刚那人满是侵略意味的眼神，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挣脱出来。

今天晚上的祁知燃一改前段时间温柔绅士的模样，言行举止都像是另一个人，他心中却蓦然升起一阵熟悉感，就好像这人本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