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殇烊:行啊!我现在刚好到一班,跟俞宁一起去找你!
季寒煜才把这条消息看完,他同桌就发了条令他不太理解的消息。
同桌:同桌,劝你这段时间无论是离我还是陆殇烊都远点儿。
这时,上一秒还说一起吃饭的陆殇烊,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陆殇烊:额……俞宁说的没错,老季,你要不自己先去吃吧。
他同桌这样说就算了,陆殇烊也这样,这更是让季寒煜困惑不已,又隐隐有些担心,他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在问俩人打算去哪个食堂后,在食堂门口等着俩人。
不知是不是相处久了的原因,即使隔着来吃饭的茫茫人群,季寒煜还是一眼看到了俩人,不过是都戴着口罩的俩人。
俩人也都看到了季寒煜,而后对视一眼,才犹豫地走到季寒煜跟前。
“老季,你专门在这等我俩呢?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俩吗?”
季寒煜听着即使戴了口罩,也挡不住的浓重鼻音,看来他的担心是对的,即便才几天不见,俩人就把自己的身体搞毁了,他蹙着眉道:“你们两个是都不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吗?”
“老季,你先别生气,”陆殇烊道,“这可不怪我和俞宁,主要是这两天学校里得流感的人太多了。”
季寒煜也注意到了,刚才来吃饭的人很多都戴着口罩,他瞅着面前的俩人,轻叹了口气,“吃药了吗?”
“我吃了,不过……俞宁她没有!”
俞宁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新口罩递给她同桌,以免她同桌也被传染,口罩刚放到她同桌手里,陆殇烊这傻叉就这样把她供了出来,她恶狠狠瞪着陆殇烊道:“老子是被哪个傻逼传染的?!”
“怎么能怪我呢,我不是就一时没忍住冲你打了个喷嚏吗?”
“呵,一时没忍住?知道老子当时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拿刀把你那鼻子割掉!”
季寒煜接过并戴上口罩,对声称自己是被陆殇烊传染的人道:“为什么不吃药?你现在嗓音都有些哑了知道吗?”
陆殇烊本来是想站在季寒煜身边一起声讨不吃药的人为什么不吃药,但一想到自己的病况,就继续站在对面,看季寒煜声讨他旁边的人。
“靠,同桌你别听陆殇烊瞎说,我吃药了。”
“那你为什么听起来比他严重?”
陆殇烊看俞宁说不出话了,口罩下的嘴角咧起来道:“是啊,为什么?难不成是你比我的体质差所以才这样?哎呀,啧啧啧,俞宁,你光打架厉害有什么用,身体素质也不怎么样嘛!”
这人真是生怕自己挨不了骂和打,季寒煜适时道:“先进去吃饭吧。”
吃饭时,为了降低流感传染给季寒煜的可能性,季寒煜坐在了俩人对面,而陆殇烊也克制住自己习惯性给季寒煜夹菜的行为,把菜送进了自己嘴里。
“操,这菜怎么都没尝出什么味儿啊?食堂后厨换人了?”
“呵,这几天不是一直都没味儿?”
季寒煜瞧着对面两个食欲不振的人,道:“不是菜没味儿,是你们鼻子堵塞从而导致的味觉变差了。再没胃口,也不要浪费食物。”
二人:“……哦。”
陆殇烊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桌子上的药和水,他强忍着把人搂着狂亲一顿的冲动道:“老季,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药?”
“你们去上晚自习的时候。”
季寒煜本打算晚自习去班里的,但一想到俩人的鼻音重成那样,而陆殇烊也不知道是真吃药了还是没吃,于是他在跟俩人分开时去了校医室。
结果因为学校里得流感的人太多了,校医室的药要到明天才能得到供应,他只好去学校附近的药店买。
“那你桌上的是给俞宁买的?”
“嗯,”季寒煜道,“明天带班里看着她吃。”
陆殇烊哈哈笑起来,“确实得看着她吃,让她带回去,说不定药过期了她都不吃。”
“水快凉了,你先把药吃了。”
“老季,不用你看着我也会吃的,毕竟是你专门给我准备的。”
陆殇烊说完就拿过水杯和药,仰头干脆利落地一口咽了。
看陆殇烊把药吃了,季寒煜让他来到自己跟前,并示意他把手摊开。
陆殇烊疑惑地摊开手,紧接着就感觉手心里被放了什么东西,季寒煜把手移开后,他定睛一看,错愕道:“大白兔奶糖?”
“药店对面刚好有家零食店。”
“老季……你怎么会想着买这个?”
季寒煜淡淡道:“吃完药嘴里会苦。”
陆殇烊盯着手里的大白兔奶糖,盯着盯着他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想把人压着亲的冲动朝季寒煜吻去。
然而,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秒,他拿过一个季寒煜放在桌子上连同药一起买回来的口罩,挡在他和季寒煜的嘴之间,隔着口罩,吻了下去。
一下早读,季寒煜在他同桌疑惑的眼神下,拿起他同桌放在桌脚的水杯走到后面接水,接完水回来,他把杯子放到桌上,然后拿出桌洞里的药放在水杯旁边道:“把药吃了。”
在他同桌明显抗拒的表情下,季寒煜又道:“吃了才能快点儿好。”
“额……等水凉点儿我就吃。”
“我接的温水。”
俞宁:“……”
“怕苦的话要不要先吃点甜的?”
“什么?”俞宁见她同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无语片刻,“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哄呢?”
季寒煜故作沉思几秒,“差不多,不过你要是把药吃了,就不会了。”
此话一出,季寒煜看他同桌狠戾地瞪他两眼,拉下口罩拿起药就往嘴里塞,又接连喝了好几口水。
俞宁一副恨不得把舌头刮掉的语气道:“靠,吃饭的时候没味觉,这会儿怎么又好了?!”
季寒煜忍着没笑,把大白兔奶糖递过去,“吃吗?”
俞宁瞅了片刻,拿走一颗,剥开包装就扔进自己的嘴里道:“一颗就够了,剩下你自己吃或者给陆殇烊吧。”
“宿舍里还有,这都是给你的。”季寒煜道,“要是还觉得苦,就跟我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