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人流量渐增,武崇训身着华贵锦袍穿梭人群,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野心,目光频频瞟向萧婉与玉绣台,他早已安排心腹侍卫,只等烟火绽放,便控制玉绣台、抢夺碎片与珠钗。二楼观景台上,安乐公主端坐席间,神色高傲,眼神冰冷,暗中指挥着几名宫女模样的眼线——她们都佩戴着细小银坠,便于识别,安乐公主抬手示意她们靠近玉绣台,打探碎片位置,嘴角勾起冷笑。
萧婉敏锐察觉到那几名宫女神色异常、举止僵硬,与其他宫女截然不同,当即断定是安乐公主的眼线。她未声张,只以眼神示意周登留意,自己则假装整理锦袍,暗中检查应急物品,指尖触碰袖口银针,确保关键时刻能快速取用——大唐女性识别眼线,多靠观察神色、举止与特殊配饰,这是她们在宫廷中生存的技巧。
这时,黄承乙悄悄走来,假装整理锦盒,将一张纸条塞给萧婉,低声道:“留意戴银坠的宫女,都是安乐公主的眼线,小心应对。”说完便融入人群。萧婉快速看完纸条收起,连忙示意周登重点关注戴银坠的宫女。
刘洪则躲在角落,拿纸笔认真记录武崇训与安乐公主的动向,将每一处可疑举动都记在案,坚守着记录者的职责。周登接到示意,很快发现几名戴银坠的宫女,故意撞到其中一人,借道歉观察,确认对方神色慌张,便悄悄跟在身后,巧妙阻拦她们靠近玉绣台。
宴会即将开启时,杨贵妃在虢国夫人、林嬷嬷陪同下前来巡查,身姿雍容,神色严谨。见萧婉妆容与珠钗,她笑着夸赞:“萧婉姑娘妆容精致端庄,珠钗别致,与锦袍相得益彰,不负我所托。”
萧婉躬身侧身行礼,温声请示:“多谢娘娘夸奖,皆因林嬷嬷教导与虢国夫人相赠珠钗。玉绣台关乎重大,侍卫却较少,恳请娘娘允许周登在此协助值守,多一份保障。”杨贵妃欣然应允:“准了,你们务必小心,不可出半点纰漏。”萧婉连忙谢恩,暗自庆幸为获取碎片争取到便利。
此时寇皖也赶回萧婉身边,低声道:“梅子,都检查好了,周登那家伙的小动作被我化解了,我还给他留了块辣胡饼,保准他印象深刻。”话音刚落,就传来四值功曹·周登的惨叫声,他果然偷吃了那块加辣的胡饼,跳着脚嘴硬:“肯定是寇皖故意的,我绝不会放过他!”
寇皖笑得前仰后合,萧婉却轻声提醒:“别得意,他肯定还会捣乱,我们得更警惕。”说着,她摸了摸珠钗,发现微光不稳,便取出香囊中香料轻轻涂抹,不多时珠钗微光恢复稳定,确保能破解安乐公主的信物。
周登也匆匆赶来:“萧婉,我拦住了那些眼线,可她们还在暗中观察,不会善罢甘休。”萧婉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武崇训也在布局,这场硬仗在所难免,我们各司其职、相互配合,一定能拿到碎片。”
夜色渐浓,丝竹声愈发响亮,宫灯璀璨,人流涌动,繁华背后暗流汹涌。萧婉端坐玉绣台旁,神色警惕;寇皖守在胡饼旁,留意周遭动静;周登来回值守,紧盯眼线动向。三人心中都清楚,一场关乎碎片与性命的较量,即将在漫天烟火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