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烟火宴仅剩三日,宫中处处忙碌,宫女太监往来穿梭,擦拭宫灯、搬运烟火,空气中飘着香料、烟火药与面香。寇皖一早扎进御厨,脸上沾着面粉,眼底满是专注——经绣坊一事触动,他做胡饼的手艺愈发精湛,正琢磨着将胡饼做成烟火模样,御厨递过桂花末,称赞道:“寇公子这手艺,做成烟火形定能惊艳贵人。”
寇皖瞬间嘴贫,东北腔贱萌又得意:“那可不,咱这手艺千锤百炼,保准让梅子和周登刮目相看,再也不嘲笑我只会做普通胡饼。”萧婉缓步走进,眉如远黛,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少贫嘴,烟火宴关乎宫廷体面,别把胡饼做砸了丢脸面。抓紧时间,咱们还要去玉绣台确认碎片线索,不可耽误。”周登紧随其后,身形挺拔,燕赵口音铿锵:“玉绣台守卫森严,得抓紧动身。”
三人简单收拾,持虢国夫人手谕前往宫廷绣坊。守门小太监见手谕连忙开门:“三位请进,林嬷嬷在暖阁,无需通报。”推门而入,沉香与艾草混合的熏香扑面而来——这是大唐宫廷绣坊专属熏香,既能防绣线虫蛀,又能保绣线光泽,萧婉心中了然。
绣坊内绣案整齐,各色绣线、绣针与未完成的绣品摆放有序,缠枝莲纹、鸾凤和鸣纹绣品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如丝,尽显大唐宫廷刺绣的精湛。寇皖看得眼亮,忍不住凑上前,伸手想摸绣品,被萧婉及时拉住。“别毛手毛脚的,宫廷绣品珍贵,碰坏了赔不起。”萧婉白他一眼,语气无奈,周登在旁调侃:“也就你觉得自己的胡饼比绣品诱人。”
三人穿过绣案来到暖阁,年轻绣娘起身行礼:“三位请进,嬷嬷在里面刺绣。”萧婉轻推开门,见白发林嬷嬷正端坐绣案前,双手细腻白皙——大唐宫廷绣娘有专属护手秘方,用杏仁油搭配蛋清按摩,护手又灵活。
林嬷嬷抬眼,眼神淡漠如冰,指尖仍捏着绣针,语气冷淡疏离:“绣坊是禁地,你们来做什么?”萧婉恭敬行礼,温声说道:“嬷嬷,晚辈萧婉,想向您请教刺绣技艺,也想打听烛龙碎片的线索,听闻您知晓相关隐秘,还请指点。我们无恶意,只是不想让碎片落入恶人之手,危害宫中安宁。”林嬷嬷眉头微蹙,神色依旧冷淡,冷声道:“我不知道什么碎片,你们走吧,别打扰我刺绣。”
萧婉并未气馁,温声说道:“我们无恶意,寻找碎片是为避免落入恶人之手,危害宫中安宁。”说着展开烛龙锦袍,“嬷嬷,这锦袍暗纹,是您当年教虢国夫人的绣法,想必您知晓它与碎片息息相关。”
林嬷嬷目光落在锦袍上,眼神微动,伸手抚摸暗纹:“这绣法是我当年所教。这烛龙暗纹是宫廷秘纹,藏着碎片线索,无专属解纹之法,即便拿到锦袍也无用。”
萧婉心中一喜,连忙请求:“请嬷嬷指点解纹之法,我们定不泄露秘艺。”林嬷嬷轻叹:“解纹关键是用温水浸泡锦袍,大唐绣娘常用此法,既不损绣品,又能显隐秘纹样。”
寇皖连忙追问:“温水有讲究吗?普通温水就行?”林嬷嬷瞥他一眼:“需加少量明矾,能软化绣线让暗纹显现,明矾还能调味、清洁,是宫中必备之物。”寇皖挠头:“我只知道做胡饼加明矾更蓬松,竟还有这用处。”
林嬷嬷继续说道:“烛龙碎片藏在玉绣台的紫檀木绣盒中,绣盒刻有同款烛龙暗纹。玉绣台是禁地,安乐公主眼线众多,你们务必小心,绣盒暗纹也需用温水加明矾解纹,不可强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