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恺留下一句东西落在车里要回去拿便一走了之,这可是苦了关轩。
关轩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想把那块布料从身体里拿出来,却不得章法。
每每抓住一丁点,布料就会滑溜溜的从指尖溜走,他越是着急,便夹得越紧,越是用力拉,反而越疼,一疼身体便忍不住的收缩,眼看外面的布料是越来越少,沈奕恺还没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轩蹲坐在地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甚至开始在大脑中想象,万一真的拿不出来,为此去了医院急诊,恐怕他的就诊原因那一栏会写成:患者纵欲过度,异物深陷。
一想到这,他就很害怕,他才不要因为这个原因去医院,沈奕恺一定有办法的。
这时,关轩听到开门声,紧接着,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沈奕恺回来了。
一看到他,关轩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小跑上前挂在沈奕恺的腰间,把头埋在肩颈处小声呜咽。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一边说,一边在沈奕恺的肩颈处来回摆头。
“谁说要送你去医院了?”沈奕恺抱着关轩坐到浴缸里,往缸内放热水,“不哭了,放松点。”
他将关轩的两条腿放在浴缸两侧,两只手同样放在浴缸两侧,自己则赤身屈膝蹲在浴缸内,膝盖正好顶住关轩的腰。
“自己蒙上眼睛。”沈奕恺拿起被他扯下扔在地上的领带。
关轩现在的大部分脑容量都被恐惧占据,没时间去仔细思考为什么,对沈奕恺变得唯命是从,一举一动都非常自觉,沈奕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只要能帮他把东西取出来。
“躺下去,”沈奕恺扶着关轩的后脑勺,放在浴缸另一侧带有软垫的地方,“慢点。”
“从现在开始,直白的说出你的感受,不要隐瞒、不要害羞,我要清楚的知道你所有的感受,才能帮你更好的取出来,明白吗?”
“嗯。”
“好,放松点。”
沈奕恺伸手触摸,陷进去的布料比他走之前的更多,同样,留在外面的也越少,他先是用水打湿稀释,让那块布料不再滑溜溜的,然后亲吻周边的肌肤,让其放松。
“有点痒,”关轩躺在浴缸,面色潮红,“又有点麻。”
沈奕恺一边朝内探索,一边用手去拉扯那块布料。
“有点疼,”关轩两只手紧紧地伏在浴缸两侧,“很舒服。”
在沈奕恺的循循善诱下,关轩渐渐放松下来,加上浴缸内流动的水,布料也就变得没那么滑溜溜,这让每一次的拉扯都变得容易许多。
“刮到那里了。”
“哪里?”
“就是那里。”关轩一个激灵,身体抖了抖,几滴液体落在浴缸内。
当沈奕恺发现关轩已经接近彻底放松,只要他一鼓作气,就能成功,“关轩,我要全部拉出来了,可能会有点刺激,任何反应都是正常的,不用感到羞耻。”
“好。”
沈奕恺的双膝将关轩的腰部顶起,让花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之用力一拉,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往后一甩,那块布料如同吸满水似地啪唧一声吸附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声啪唧声,还有关轩的声音“啊......”
空中竟然凭空升起一道白色的弧线,如烟花般喷射,开出绚烂的花朵,沈奕恺见状,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抱起关轩,水花四溅,二人共同发出一声惊呼。
沈奕恺扯下关轩眼前的领带,发现他神情迷茫,双目有些失神,便安抚似的吻了吻唇,轻声唤道:“关轩,关轩。”
关轩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抱住沈奕恺,大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不是都拿出来了吗?”
“以后,以后......”关轩哭出气嗝,“以后不能往里面塞东西。”
“好,以后除了我的东西,什么都不塞。”沈奕恺吻了吻关轩含泪的眼角,“不哭了,好吗?”
关轩点了点头。
二人洗完澡,关轩被沈奕恺用浴巾裹起来抱回床上,每走一步,身下的二两肉就跟着跳动一下,惹得关轩红着脸咬了咬唇。
“今天难得好兴致,试试皮鞭?”
关轩往旁边一看,床上有一个黑色的皮鞭,和骑马用的鞭子还不一样,下面带着流苏,沈奕恺递给他,“你摸摸,材质很软。”
关轩摸了摸,确实很软,可今天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
“要不,明天?”关轩抿了抿唇,“再说,家里不是没东西吗?”
“你看这是什么?”
关轩看着沈奕恺手里那盒已经拆封的套子,顿时明白刚才沈奕恺出去那么久都干了些什么。
“关轩,你放心,没有东西,我舍不得。”沈奕恺将那盒东西放到床头柜。
“那......好吧。”
晚上,沈奕恺用皮鞭代替原先的巴掌,关轩才彻底领会到沈奕恺所说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身体上的快感是什么意思。
皮鞭上的流苏轻轻扫过敏感的肌肤,却重重打花朵上,一轻一重,皮鞭质地轻软,一根根流苏打在身上并不疼,反而在鞭打后会升起一种由内而外的愉悦。
渐渐的,关轩变得没那么抗拒,习惯以后竟开始喜欢上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二人折腾到大半夜,满盒的套子又只剩下半盒,虽说皮鞭质地轻软,但关轩受不住鞭打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