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有点热。”虞以凡微微摇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书独南,带着一丝全然信赖的脆弱。
书独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甚至没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虞□□,直接揽过虞以凡的肩,半扶半抱地将人带离了席位。
“失陪。”冷冷丢下两个字,书独南搂着虞以凡的腰,在满场死寂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大厅里,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和虞□□一张青一阵白的脸。
书独南没有带虞以凡回客房,也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将他带到了二楼尽头,那间曾经属于虞以凡、如今早已被书独南打点好、布置成临时休息室的房间里。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书独南将虞以凡抵在门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流,那是混合了暴戾占有欲和被触犯逆鳞后的狂怒。
“谁给你的胆子,在那种场合不舒服?”书独南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指腹用力摩挲着虞以凡滚烫的脸颊,“嗯?虞以凡,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虞以凡被他抵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他微微仰着头,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此刻却盈满了水光,像被欺负狠了的、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我没想……”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闭嘴。”书独南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惩罚,是烙印,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宣示过的所有权,此刻要更深、更狠地刻进他的骨血里。
虞以凡被迫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书独南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丝间。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藤蔓一样,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房间里,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而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甚至学会了主动迎合的、书独南独有的私有物。
一吻毕,两人呼吸都乱了。书独南抵着他的额头,气息灼热,盯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难受,你的所有情绪,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连不舒服,也只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现在,”书独南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眼神幽暗如深渊,“我要你,当着楼下所有人的面,亲口告诉他们,你是谁的人。”
虞以凡被扔在柔软的床铺上,陷进羽绒被里。他看着书独南欺身压下,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眼神迷离而虔诚地低语:
“我是书独南的人。”
话音刚落,书独南便再次封住了他的唇。
楼下宴会厅里,推杯换盏声依旧,只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他们知道,楼上传来的,或许不是病弱的呻吟,而是一场关于所有权、关于彻底征服与臣服的、无声的盛宴。
而这场盛宴的主角,早已心甘情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