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诲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不会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真人吧?那岂不是我上街裸奔都行?哈哈哈……”
【还有一个。】
她笑眯眯地问:“谁呀?”
【钟琮。】
姜诲的笑容垮了。
【小姜……】系统欲言又止,【虽然我认为评价你的个人爱好是不妥当的,但是我想建议你不要裸奔,而且这也属于OOC行为。】
姜诲面无表情:“我只是开玩笑,不是喜欢裸奔。”
【好的。】系统认真地说,【我不擅长分辨玩笑的范畴。】
姜诲失去了开口的兴致,连带着连钟琮其实是个真人的事都感到无所谓了。
反正离开之后他也不认识她是谁,里面经历的这些总不能算到她身上吧,谁知道他有没有受虐的任务。
这样一想,回到书房再次面对钟琮的时候,姜诲就心如止水了。
她折腾了这么久,他还是坐在书案前,不过看着忙得很,笔倒没动几下,姜诲一声不吭坐到榻边,默默盯了他半晌,眼睛都累了,他才出声:“回来做什么?”
“向你道歉。”姜诲说,“实在是对不住你,驸马大人不记小人过,答应与我和离吧。”
钟琮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慢吞吞放笔的动作:“道歉,若嘴上说一说,谁都能做,殿下真心道歉,该给我见几分诚意。”
她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不满意:“你要什么诚意?”
他侧过身,轮廓优越的脸上带着冷意:“过来。”
姜诲耷拉着嘴角走过去,钟琮又道:“坐下。”
她懵了一瞬:“坐哪儿?”
钟琮静静和她对视。
姜诲惊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钟琮依旧用那钟冷冷的眼神看她,姜诲兀自挣扎一会儿,忍气吞声地坐到他腿上。
他换了一张纸,重新拿起笔,慢慢描画起来,姜诲看着看着,觉得他画得不错,脸很像她,五官简约但有神韵,头发的线条很优美……衣服……衣服呢?
她下意识按了过去,用谴责的目光盯着他,希望他作为这个世界唯二的真人能领会她的意思,然后认识到自己不应该进行这种违背文明和谐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创作进而放下画笔……
钟琮握住她放在纸面上的那只手,用力挪开,单手继续画了。
姜诲咬了咬牙,把另一只手也按过去,不许他再画。
他如她所愿搁下笔,却转而握住她的腰,骨节分明的十指紧紧扣在腰间,不等她反应,手臂猛地使力,她身下一空,便被放到了案上。
钟琮向前一抵,整个人卡在她双膝当中,形成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
姜诲不自在地偏过头,发现他竟然就着这副姿态又画了起来,不由羞愤道:“钟琮!我从前不知道你这么下流!”
他充耳不闻,落到纸上的笔锋勾出一幅完整的春宫图,昨夜她坐在他身上的景象赫然在目。
“只有在这种时候,殿下会乖巧些。”
姜诲想撕了那张画,他抢先一步抓起,伸长了胳膊提到高处。
“殿下方才说要诚心道歉,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不甘不愿地问:“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罢休?”
钟琮道:“到我消气为止。”
“怎样才能消气?”
“殿下照我说的做,或许一年半载吧。”
“那你现在说,我照做。”姜诲试图讨价还价,“半年之后,你答应不再记恨我。”
钟琮只道:“裙带。”
她怔了怔:“什么?”
“将裙带解开,殿下,听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