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看见醒来的单从,松了一口气,高兴地朝两人挥挥手,拉着男友快步离开了。
“你酒醒啦。”
陈嘉铭收回目光,抱紧背上的人,继续往前走,嘴角轻翘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嗯。”单从轻哼出一声鼻音,她酒量其实不差的。
“还是很困吗?”
听到单从懒洋洋的声音,陈嘉铭偏头关心道,却只看到肩头垂下来的几缕黑发。
“嗯。”
“那你在我背上再睡会吧。”
“……”
“很快,我们就到家了。”悄声的耳语随着晚风飘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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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夏天气温再次达到了新高,空调外机呼呼地运转着,写字楼室内温度却凉快异常。每周的例会上,照常由徐少泽一丝不苟地主持,不过台下的组员似乎早已没了开会的心思。
“前期市场问卷调查显示,项目还存在几个问题,这几项老莫你和陈嘉铭再调试一下。”
“好嘞。”老莫手指灵活地转着笔,对返修已经习以为常。
在工作上徐少泽对细节的要求达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徐少泽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环顾了一圈会议室,没有看到想见到的员工身影,眉头轻蹙地问出声。
“陈嘉铭呢?没来吗?”
“他今天请病假了。”周家乐关掉手机里的小游戏,替对方解围,防止徐少泽不相信,还特意多嘴补充道,“今天早上语音里嗓子都哑了,感觉病的蛮严重的。”
“小陈身体素质不行啊。”张晖伸手推了下眼镜,略有思索,他想起上个月在邵明组里见到陈嘉铭的样子,“等小陈复工了,我要拖他一起去健身。”
“那就何致顶上。”
徐少泽无视组员话题的跑偏,朝角落里当背景板的男人交代。
阳光照进房间木地板,不到三十平的房子里主人把家具都摆放的整齐有序,柜子上的黑胶唱片和游戏机被人精心擦拭过,不见灰尘。但卧室内凌乱的被褥却很是突兀,床单上还残留着汗水打湿的痕迹。
最后一阵赶去上班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床边堆满衣服的椅子上,一双狸花纹的毛茸茸耳朵从衣物中探出,紧接着是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伸出衣物外一阵摸索,几件洗干净的外衣被推倒在地。
陈嘉铭早已顾不上这些,身体虚荣地趴在堆砌好的衣物里,浑身发烫,躁动的尾巴不安地来回摆动。
他想要趁着邻居出门上班的间隙,把弄脏的床单拖到阳台洗衣机里清洗,但平时矫健的四肢今日早已软瘫无力。
“呜—呜—呜—”止不住的羞耻声从喉间发出。
幻化人形久了,陈嘉铭早已忘记了猫族特有的生理期,以至于他现在毫无准备。
很快衣物的作用逐渐失效,激素的作用下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被爱抚,身上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咬过。
利爪勾断衬衣的丝线,陈嘉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崩断,陈嘉铭想起了那双白皙秀气的手,幻想着指尖抚摸过他的毛发。
体温越来越烫,陈嘉铭逐渐失去意识,整个猫身瘫软回衣物上,依稀间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味。
等陈嘉铭再次醒来,熟悉的家具和天花板映入眼帘,梦里的薄荷味不是幻觉,他又穿越到单从的家里了,只不过这次是以一只猫的身份。
屋子里静悄悄的,书桌上的显示屏也是黑着,看来今天单从出门去了。
不知是睡过一觉还是身边环绕着熟悉的薄荷味的缘故,陈嘉铭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凑到单从扔在沙发边的外套旁边,换了个舒服的卧姿。
放松的自己全然不察屋外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