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瑞士那天来接机的人不少。
上去姜映来接,下午Dorra和Chalsy一起来吃饭,这一天别墅里格外地热闹。
“God,long time no see, misell you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beautiful.”Dorra一如既往地不吝啬夸奖,给麦穗说得脸红。
姜映从楼上下来,Dorra更是浮夸:“Is this a castle? So many princesses.”【这里是城堡吗?好多公主。】
不同于麦穗的明艳动人,姜映的美丽是魅惑人心的,天使脸庞、肌白嫩粉。一双细长丹凤眼冷艳,会摄魂的笑浅藏温柔眉宇下、提眸时如水中花晕开。仅只一眼,勾人不浅。长腿细腰身材曼妙,红裙扬起、香气先来。
“It is my honor to meet you, my honorable Queen.”姜映平日里出入的都是国家级、世界级盛大会议现场,社交礼仪如鱼得水、从容游刃,落落大方且不张扬、这样的性格狠讨喜。
Dorra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姜映,但是又记不起来了。
“Haven't we met somewhere before?”
姜映猜,或许是在某个国际贸易会议?作为翻译官,她经常受邀参加为现场做翻译协作。
“Mayb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s? I am a translator.”
“OH wow,”Dorra对姜映的赞赏加倍:“Good girl,you are excellent. ”
两人说着笑着,麦穗在厨房准备吃的,隐隐约约听到她们要约合作的事情。
Chalsy不喜欢交际,她坐在客厅里自个玩着手机,零食开了一桌。
夜里,四个女人一张桌子吃喝畅聊,谈天论地,快乐到天明。
在为数不多的相聚时刻里,吃吃喝喝说着八卦、再来上通宵的麻将,这是快乐最简单的获取方式。
Dorra不懂麻将,边打边学,要被他们坑惨了。“Wuwuwu, I lost a lot of money。”她像个小孩似的控诉没人想让,但是上了瘾又不舍得放下,边打边输边哭。
“嘿嘿。”Chalsy作为常胜将军摸牌的时候特得意,指腹擦一擦,啪地一声打到桌面上:“十三幺!嘿嘿嘿!给钱给钱,别想赖账。”
她坑妈妈也是一点都手下不留情的,离得最近拿得最快。
姜映也没好到哪里去,今天晚上手气不佳,她断定:“这个位置不行,换位换位。”
不到三个小时她基本上每个位置都坐了个遍,最后输得更惨了。
“这个客厅有书,不吉利。”
“靠,早知道就不吃那根烤红薯了,怎么这么多大番薯啊。”
“....”赖天赖地。
最后她将问题的关键指向章京韵,“肯定是这个混蛋将霉运传给我的,自从碰见他我就没见过好事发声。”
麦穗笑笑没说话,她今天晚上跟Chalsy一样,赢得不相上下。
至于姜映对章京韵的谴责,虽然嘴上说着是讨厌,但她也了解姜映,越是在乎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总会习惯性地挂在嘴边叨叨。
所以阿映对他的感情应该也是特别的,特别复杂。
最后的牌局结束在Dorra,她输到没脾气,学着姜映:“不玩了不玩了。”气到飚国语,脸都红了。
Chalsy数钱数到手软,笑得特别放肆:“发财了发财了,我明年肯定走好运。”
她倒是挺会,把走远风水都给牵扯上了。
麻将局暂停,紧接着又是K歌局,输得最惨那两个唱歌时明显都中气不足,嗷都没力气了。
作为今天晚上的最大赢家,Chalsy给了两人一个特别表演作为弥补:“东南西北整番几档打够十二圈,台前风光睇得化似比世间醉迷乱,本人今天春风得意.....??”
Dorra和姜映累瘫躺倒,虽然不知道唱得是什么,但能感觉到骂得很脏。
“来啊,造啊,一起吹泡泡啊。”到底是20出头的年纪,玩起来够疯,Chalsy一个人独霸K歌局,麦穗和其他两人喝了点小酒,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梦里还在一直说着:“碰,杠,我的。”快乐直到天明。
疯闹褪去,阳光从窗口透过纱帘片片折射进入,照亮狂欢之后乱糟糟的客厅。
麦穗是到下午才醒来的,旁边的阿映依旧睡得正香。
Dorra和Chalsy应该是离开不久,麦穗只听到她们在耳边说了句拜拜,迷糊地应着,醒来以后看着这空荡荡的别墅发呆。
“哎我昨天晚上赢的钱放哪里去了?”麦穗喝断片,给忘了。
勉强酒醒之后麦穗在厅里找了一小会,从厨房到客厅,走到门口,终于见到被塞在门口盆栽里的钱。
噢,她记起来了,昨天晚上阿映输得精光,后来拿自己的钱放到盆栽里,寓意着生财。
麻雀佬都有这样的通病。
脑袋咕噜咕噜地响,饿了,麦穗计划回厨房弄点吃的。
刚转身,门口敲门声响起。
“谁?”麦穗拉开了门,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就还没醒所以出现了幻觉。
章京昀来了。
他来干嘛,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说结束了吗。
章京昀站在门口,他假装不经意地挪了一下视线,窥探屋内情况的意图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