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欺负她?你们过去都是这样欺负她的吗?”
周之旭挡在麦穗跟前,像5年前一样,护短依旧。不止,或许可以追溯到七年前,从对付那群留学生开始。
“调查结果你没看吗?你是近视还是瞎?眼睛不好使耳朵也聋了吗?听不到事实真相的,拿最大号马桶疏通器使劲吸吸耳屎,顺带把小脑也清一清。那些骂麦穗的,我今天在这里再说一遍,耳朵没问题的都给我好好听。是麦烨卷钱跑路,麦穗替罪坐牢扛下债务、反过来还要被你们骂、被你们追打,被推下河。你真那么厉害,把麦烨从瑞士逮回来,告他坐牢啊。你们看麦穗是女孩、长得柔柔弱弱所以都来欺负她,你真他妈贱啊,怎么做得出来的,你真的是人吗?简直就是变态。”
常俊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羞愧难当地肩膀缩了下去,压根没想到平时斯文寡言的周之旭骂人这么难听,他有些绷不住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戏,他面子都没了,想离开。可是周之旭不让,脸黑如魑魅眉凶目狠抬步上前,右手提着凳子拖着走,将常俊逼退,不给他逃的机会。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一椅子敲烂常俊的头时,周之旭冷笑一声却请常俊:“坐。”
他将人拦着,手臂屈伸搭在墙上,手背青筋膨叠如神秘又险峻蜿蜒山脉,紧实大腿再迈进一步,绅士中狂放:“坐,我请你坐牢。”
“诽谤、侮辱、人身攻击、对麦穗造成长达5年的精神损伤。这笔账,等你坐牢我再慢慢跟你算。”
“不....不要啊....”常俊是真的怕了,也知道错了,他哭着喊着求周之旭放自己一马。
“我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不要送我坐牢,这样我会死的。”他低估了周之旭对麦穗的在意程度,一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上。
“我管你呢。”
周之旭不屑一瞥,身后的安保上来常俊带走。
常俊哭着喊着被带走,热点退散,所有人又重新建目光投回到麦穗身上。
她像没事发生一样,云淡风轻地在品酒,细抿慢酌中看着周之旭发飙撒野,淡淡回甘。
这人实在是太倒霉了,碰上麦穗和周之旭吵架之后撞上来,一不小心当了他的出气筒。
“别看了别看了,”管冲适当出来缓了一下场,将人都善后随后迅速溜之大吉。私人恩怨,莫掺和莫掺和。
回到身旁,周之旭瞪麦穗一眼:“你倒是喝得下去。”
都被人踩到头上骂了还在这里没当回事一样吃吃喝喝,不得不感慨出去几年忍耐力又厉害了一些。应该是又受苦了。
周之旭瞬间就生气不起来了,看向麦穗的眼神里只剩下心疼。
“给你砸场子说得我口干舌燥的,不给我倒一杯?”他巴巴地坐了过去,刚才吵架坐远了,这会又坐回去。
麦穗自得意地憋着笑:“哦。”
可是,再倒一杯酒多见外呀,麦穗将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里面还有半杯酒。很甜,她尝过了。“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周之旭骂骂咧咧接过,“.....麦穗你真的很过分。”他瞪人的功夫见长,回来以后都瞪她三眼了。
“一点都不甜。”他将酒全部喝完了,只觉得烧心。
“嘿嘿。”麦穗忍俊不禁羞红了脸:“甜的是你。”
周之旭瞳孔放大,他惊了。“从国外回来的人都这么开放吗?你变异了吗?”
麦穗没忍住笑出声。好可爱好可爱,周之旭好可爱。
周之旭双脸颊被红酒染了色,红得通透,低声咬字:“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家。”
麦穗不以为然:“切。分明是你回家,又拿我当借口。”
“那你到底回不回嘛。”周之旭多少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憋着气呢。
在他看来,不管麦穗是因为什么而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就得见面、在一起,好好珍惜。周之旭不舍得浪费一分一秒。
麦穗尽量忍着笑,某人不要理她,某人又要她回家。啧啧。
麦穗张开双手,坐累了,吃累了,“你抱我呗。”
“过分!”周之旭嗔她一句,走过来抱她比谁都快,下一秒将怀抱填满。
麦穗挂在了他的身上,偶尔坏坏地、吸吸他:“周之旭你好香啊,是为了见我特意喷的香水吗?”
“没有。”
“应该是因为你喜欢我。”
他一本正经来了这么骚骚一句,自个都快受不了了,克制地喉结滚动还要来逗她。
“你学坏了。”
“耳濡目染,近墨者黑。”
麦穗切一声,让他小嘴叭叭的,咬一口、狠狠含住,先腻古腻古。
甜甜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