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向生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疯狂的摇头。
许楹又上前两步蹲下,捏着董向生的下巴,凶狠到:“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她顿了顿继续道:“是你的情人亲手把我推下去的,是不是很可怕,枕边人是个亡命徒,而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每天都和她亲热。”
说完许楹仰天笑了起来,董向生借着手臂力量往后退,许楹感应到他的后退又恶狠狠的低下头看着他,道:“其实不是,我死的那天晚上唐薇的壳子里住的就是我了,你和一个死人睡了很长时间呢,你知道吗?”
看着董向生惊恐颤抖的眼神,她笑的更放肆:“我也杀过人,唐薇那个贱人死了都不能乖乖的去投胎当畜生,非要杀我的人,那我就陪她玩玩了反正都是要人心来适应新壳子的嘛。”
那具有不一样终天的尸体,竟然是唐薇弄出来的,本想报复许楹却没想到给对方提供了融合新身体的办法,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董向生移开视线,看见左衿和谢川行像是看见救命稻草,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天师,天师,求求你救救我。”
左衿双手环胸漠视着他,谢川行看向他的眼神也满是厌恶。
贴了符的许楹没有威胁,只是能将心中怨气讲出来,然后报复回去,现在当事人在场也省的他们两个动手,还能吓唬吓唬这个负心汉。
听到他求救许楹猛的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左衿和谢川行,像是在恐吓他们,见两人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又回头用力的掐着董向生的脖子,在快断气的时候狠狠的甩了下去,
她慢慢站起来,不屑的看向董向生:“年少时你说会娶我可你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嫁给了你,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你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很多人。”她顿了顿,狞声道:“最该死的人是你。”
恐惧支配着董向生托着身体向后退,胸腔剧烈起伏着眼中的害怕溢出来,又变成无形的力量拉住他。
董向生退一点,许楹就往前走一步不紧不慢的跟着,看他的眼神想看死物一样,慢慢的许楹停了下来,轻声宣判着董向生的死刑:“你该去死了。”话落她飞身向前,锋利的长指甲掏向胸腔,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就出现在许楹手里。
董向生眼神变得木然,头缓缓低下瞥见空洞的心口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嗵”一声一具死尸倒下。
许楹翻过手掌,那颗心被砸在地上血溅在许楹的裙摆上,她没有低头抬脚将那颗心踩成肉泥。
看到这一幕,谢川行皱着眉扭头不去看,左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动作。
地上的董向生胸口出完好无损,看上去和睡着了没两样。
许楹身上的终天在掏出那颗心时不断往外冒,然后涌向身后的黄符,符纸闪着光就快要被撑爆了,月舒飞向半空停在许楹头顶,阵成。
左衿念了法诀那些终天开始一点点消散,阵中的许楹恢复了死前的模样,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一起,身上穿着墨绿锦织袍,端庄典雅。
她始终没有回头,左衿在终天消失殆尽时送她离开。
一切都结束了,许楹这样想着,嘴角微微向上是解脱的笑。
谢川行唐薇的魂魄放了出来,那副身体的主人终于回去了。
再睁眼,董向生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呼吸着,管家忙上去扶住他,一手还在后背给他顺气,眼中满是担忧:“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他懵的扭头看向管家,又转头看到熟悉的布局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喘着粗气问:“天师呢?”
管家道:“两位天师已经走了,他们说夫人就是那个脏东西不过他们都解决了,哦对了,他们还给您留了信。”说着便起身跑去取信,不一会便拿着信跑了回来。
董向生接过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董老爷,我与谢天师先走了,管家已经给过钱了,你不必担心,昨晚的事你可以当做是梦。
好像也没写什么,董向生捏着信回想昨晚的事身上还是会冒出冷汗,没人会不害怕,但没负过真心的人怎么会经历那样惊悚的画面,他的哥哥不就是个例子吗?
左衿和谢川行回到客栈,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菜。
等菜时,谢川行自以为很隐蔽的看着左衿,想说话但又不知怎么说,好几次张口没等发出声音又闭上。
左衿抬眸看他,问道:“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被发现了,谢川行一下坐正,结巴着开口:“没没没有啊。”
左衿歪了歪头又问:“那你看着我干吗?”
谢川行摸了摸眼尾,不好意思道:“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要去哪?”
左衿不禁失笑,准备半天就是为了问这个:“不知道啊,随便走走看。”
谢川行急忙问:“那能带上我吗?”
左衿笑着盯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声音像山上的泉水一样,流入耳中激起异样的感觉:“为什么?”
谢川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的笑也很晃眼,晃得谢川行思绪被缠做一团没法梳理的线团。
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带起将左衿的发丝吹向谢川行他没有迟疑的抬手接住,黑亮的眸子痴痴的看着对方,他愣神时没由头的回了句:“我一个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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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别青看向左衿,日光将两人分开左衿坐在光里,谢别青躺在阴影里笑道:“我们又要结伴而行了,还请左天师多多照顾。”
左衿点头,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