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梅兹。”

布鲁斯猛地惊醒。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瞳孔一缩：碧绿的玉珠、鲜艳的红绳，与梅兹的耳坠一模一样。

布鲁斯握紧手中的珠子，虽然不知道这个奇怪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梦里的东西出现在现实中，那就需要严肃对待。

还有那个疑似氪星人的蝙蝠侠……布鲁斯眯起眼睛，似乎有点问题。

他要想办法让现在的父母同意他外出才行。他默默地想。

但还没等到他想出办法，一个机会就砸到了他头上。

“天哪，怎么会这样，真是不敢相信。”接完电话，托马斯满脸不可置信地回到饭桌上，“哦，不过对你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

“什么？”还在组织语言的布鲁斯疑惑地抬头。

“你们学校因为相邻的银行昨天晚上遭遇了抢劫，被劫匪的炸弹波及，变成了一堆废墟。”托马斯说，“刚才校长打电话说，他会尽快安排好，但是这段时间只能让你们在家自学了。”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我们一家有更多呆在一起的时间了。”玛莎笑着摸了摸布鲁斯的头，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哦，布鲁斯，你身上似乎有静电。”

布鲁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珠子，“妈妈，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些防静电小技巧吗？”

“谢谢，我的儿子，不过还是算了。”玛莎说，“你亲爱的妈妈无所不知，区区静电可没办法妨碍我亲我的儿子。”

说着她在布鲁斯脸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又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天哪，真是的，现在又不是穿羊毛衫的季节！”

“既然今天你不用去上学，陪妈妈去逛街怎么样？”玛莎揉了揉嘴唇，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可以买很多衣服。”

“呃……妈妈，实际上我想去市里探险！”布鲁斯感觉有些不自在，灵机一动，想了个好借口，“我想去调查一下那个‘蝙蝠侠’！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可以带着阿尔弗雷德一起调查！”

玛莎和托马斯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求你们了，我真的很好奇！”布鲁斯双手合十，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们，“拜托——”

“唉，真是，果然还是个孩子啊。”玛莎妥协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可得跟我保证，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要回来得太晚，安全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好！”布鲁斯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

重新看见哥谭的滴水兽们，布鲁斯感到无比亲切。

他兴奋地左顾右盼，在看见路边躺倒的流浪者之后就又冷静下来。

布鲁斯叹了口气，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还是做得不够啊。”

“少爷？”阿尔弗雷德紧跟着布鲁斯，见他走神，出言提醒，没有对他的话发表什么意见。

“抱歉。”布鲁斯避开电线杆，讪讪地笑了笑，“啊，我在想之前有人说看见那个蝙蝠侠的地方在哪里来着？”

“那边。”阿尔弗雷德指向一边的小巷，“出于对您的浅薄了解，我知道我的劝阻一定会适得其反，所以，在进去之后，还请您跟紧我。”

虽然布鲁斯不习惯受人保护，但他也清楚现在的样子完全不适合战斗，因此只是握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阿尔弗雷德带着他走进昏暗的小巷。

昏暗的小巷里弥漫着他早已习以为常的莫名气味，仔细分析应当混合着垃圾的臭味、流浪汉身上的酸臭味、酒臭味和因为潮湿而发霉的腐臭味。

阿尔弗雷德及时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请用这个捂住鼻子。”

布鲁斯却没来得及在意阿尔弗雷德的反应，他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暗号——他跟超人都无比熟悉。

但随之而来的是缓缓浮现的疑问：如果超人在扮演蝙蝠侠，那那个所谓被关押的超人是……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思绪，找了个借口支开阿尔弗雷德，在那个暗号旁边留下对应的暗号。

接下来，就看今晚了。维持着一脸沮丧的表情，布鲁斯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