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不太明白，怎么周芑的定力突然变得这样好了？还是他学得还不够？可他甚至都还来不及展示那些从男妓身上学到的东西用在周芑身上便被她逃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摸着这张人皮面具，心想道，难道这张脸就这样容易被看腻？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吃完就要走了？娘子好没有道理。”萧文元拉住周芑的手，从她背后将她抱住，撒娇似地道：“娘子真的要走了吗？”

周芑捂住嘴强忍着不适，萧文元心道：果然又要害喜了么？

萧文元贴心地将痰盂递至周芑身旁，甚至还提前备好了酸甜口的蜜饯。

待周芑缓过来后，萧文元又是一把将周芑抱住，他可怜兮兮地挽留道：“娘子今夜就在我这睡吧，我会照顾好娘子的。”

“六郎、”周芑本想说拒绝的话，可她一瞧这张我见犹怜的脸，心便软了一半，“吉祥还在外边候着我呢。”周芑借口道。

“娘子的丫鬟我会让人照看好的，娘子就由我来照看，娘子不要走。”

这该死的破碎感令周芑的心一下子就酥了，他说什么她就只得点头应是。

“我伺候娘子就寝吧。”

周芑看着这张脸出了神，她呆呆地点点头，现在她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其他什么的无暇顾及，她现在就只想好好品尝一番六郎是什么味道的。

周芑勾住萧文元的脖颈，踮起脚来含住他的唇，舌头灵活地撬开了他的贝齿，品尝到了他的味道，怎么是酸甜口的？周芑心道，跟刚才的蜜饯一个味儿。

萧文元的双手游走在周芑的身上点着火，周芑完全陷入圈套里。

萧文元没有拐杖的支撑，艰难地将周芑横抱起，虽然走得不稳，但是此时的周芑并没有留意到，她沉溺在萧文元为她制作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萧文元将周芑抱到床上将她轻放下，两人短暂分开的那一瞬，周芑的理智也回归了一瞬，“不行、不行的……”

“没事的，我问过郎中了，三个月以上到最后三个月前都可以，”萧文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不会进去的。”萧文元艰难地保持理智说着。

听罢，周芑的双手又攀上萧文元的脖颈，她重新攻占了一遍城池，萧文元又陪她一段便忙不迭代地往他处探寻。

他在周芑的手腕处亲了又亲，视她如珍宝般，拿起她的手轻抚在自己的脸上，终究是隔了一层面具，让他不能直接触碰到这份温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周芑手掌的每一处，企图将这份温暖生吞下去，反复又反复。

周芑已经被戏弄得不行了，她不耐烦地催促着，“六郎……”

萧文元不去理会她的催促，按照他自己的节奏循序渐进，从前就是他太顺着周芑了，得到得太过容易便不会在意失去，这一次要换她成为猎物。

萧文元看着周芑在他面前沉沦了一遍又一遍。

周芑的身体如同漂浮在海里，又如同坐过山车般沉重地下坠，一时又像是漂浮在空中，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