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问：“你不喜欢吗？”

不等利安回答，又说道：“可是你刚刚一直想这样。”

艾丽丝看得出来，利安很慌，但是慌什么？她没想明白。

艾丽丝说：“喝药。”

但是可惜的是，利安又不清醒了。不过短短几秒钟，他又变成了那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扑在艾丽丝嘴巴上的样子 。

艾丽丝：……心好累。

但利安的发情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利安的体温快要趋近阈值，她也能感觉到，利安硬了。

她想了想，做了个决定。

艾丽丝喝了口魔药，然后贴近利安滚烫的脸，亲了上去。

艾丽丝碰到利安的瞬间，他猛地掐住艾丽丝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利安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闷响，他的手插进艾丽丝的头发里，不给她一点退后的余地。

利安横冲直撞地掠夺艾丽丝的呼吸，她的脸涨得通红，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点迷离。

……

良久，魔药生效，利安缓了过来。他恢复了些许意识，但不多。

利安声音沙哑，依赖地喊了声她的名字：“……艾丽丝。”

而此时的艾丽丝已经失去力气，瘫倒在利安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自暴自弃般地闭了闭眼睛，回应：“嗯。”

利安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发情，也许是和露希安对战耗费太多魔力导致的。

他无从考究。

他哑着嗓子，低落地说了声：“……对不起。”

艾丽丝抬头，利安不敢和他对视。

他今天太糟糕了。

艾丽丝强硬地掰过利安的脑袋，在利安的注视下，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利安的唇。

她说：“你刚刚也是这么对我的。”

“还给你。”

利安僵住了。

他的龙翼展开，把艾丽丝和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尾巴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来，直到艾丽丝动弹不得。

艾丽丝喘了口气，说：“利安，太紧了。”

她要呼吸不上来了。

利安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松了松力道，他的声音有点闷：“对不起。”

艾丽丝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你的角，抵着我了。”

利安不语，只是一味：“对不起……”

又浪费一天时间。

直到深夜，利安才安分地睡了过去。

艾丽丝赤着脚，走出房间，来到外面。带着丝丝凉意的风打在脸上，艾丽丝脑子清醒了许多。

艾丽丝伸出手，凭空出现一只纸鹤，然后右手轻点，纸鹤飞了起来，往永夜城的方向。

随后，拿出那本观察日记。

自从离开龙穴后，上面的记录迟迟没有更新。

她一笔一画写上：实验已进行到第二阶段后期。

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在不多时，她被利安困在怀里，满目潮红。

如果乔纳斯在这里，他一定会感叹一句：“疯子。”

为了实验，为了目的，连自己都能搭上，不是疯子是什么？

随后，拿出一管血液。

这是她趁利安熟睡抽的，发情期的龙体内会分泌一种类似信息素的特殊物质，也许会派上用场。

艾丽丝想了想，又变出一只纸鹤，把试管固定好，送去了永夜城。

永夜城。

乔纳斯正熟睡着。

艾丽丝和利安已经离开整整一天，宫殿里只剩下他和赛琳娜两个人，当然还有很多仆从，不过赛琳娜也没把他们当人。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赛琳娜并没有变得安分很多，依旧乐此不疲地逗弄乔纳斯。

对此，乔纳斯统统无视。

他还是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只不过偶尔会露出一点“精明”，但又很快藏了起来。

赛琳娜不明白他在演什么。

duang地一声，乔纳斯醒了。

纸鹤落在床头。

他拿起来，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明天晚

龙涎酯

艾丽丝

乔纳斯无助望天。

为什么他们出去一趟，增加的是他的工作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