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裴寂野死死地盯着牧星,“我和他抱过,睡过,现在你也看到了,也亲过了。”
“你一个半路出来的臭狗,也敢觊觎我的人。”
“温知允,是我的伴侣,我和他事,轮不到你来管。”
听到裴寂野说的话,温知允僵住了片刻,他抬眼朝着错愕的牧星看去:“牧星,你先回去吧。”
牧星明显不放心,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温知允和裴寂野之间来回转了几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温知允轻轻摇了摇头止住。
牧星到底还是走了。
门被带上,屋里的烛火跟着关门掀起的风晃了晃,被牧星这么一打扰,温知允的情绪倒是平静了下来。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伴侣。”他直接开门见山,“你知道,什么是伴侣吗?”
“你知道只有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成为伴侣吗?”
见裴寂野不话,他继续说道:“喜欢彼此,并且结了婚,才能称之为伴侣,伴侣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裴寂野,你确定不了自己的心,就不要……”
“我想让你当我的伴侣。”裴寂野打断道,就在刚刚亲上温知允的那一刻,所有的迷茫和不知道都迎刃而解,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只是亲了一下,就有了冲动,只是亲了一下,就想下意识地咬上温知允的脖子。
他抬起头神色认真:“对不起,温知允。我不该在没弄清自己心意前,没有边界地靠近你,亲近你。”
“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他说得真挚又虔诚。
“我不是人类,有些东西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以动物的角度,我想直白露骨地说,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你身上只能留下,我的味道。”
温知允怔怔地看着裴寂野,半晌没说出话,过了好久,他才出了声:“裴寂野,你别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原谅你。”他退后一步,“我这几天那么伤心,你总要付出点代价。”
……
白墩墩起床后,像往常一样来到温知允的房间,打算叫温知允起床,还没有抬手敲门,就看到另一个房间的门打了开来,裴寂野从门后走出,头发睡得有些乱,衬衫领口斜斜地敞着,整个人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懒散,紧接着他的身后,跟着走出了另一个人……
“哥哥?”白墩墩一脸吃惊,“你们和好了?”
温知允也很苦恼啊,居然养成了和裴寂野一起睡觉的习惯,要知道自从分开睡了以后,他就没有睡过好觉,既然昨天话都说开了,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赌气折磨自己,当然要好好睡上一觉,由此来弥补一下这段时间的垃圾睡眠。
“没有。”温知允冷酷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