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什么阶级壁垒,什么财阀尊严,统统被碾成了粉末。
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此刻沾满了地上的脓水和别人的呕吐物。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狼狈地在地上爬行,双手死死抓住了你那双沾着泥巴的靴子。
“给……给我……”
他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的嘶嘶声,紫红色的肉瘤随着他的动作疯狂颤抖,看起来非常恶心。
“时点……我的家族……有无数的资源……救我……”
他涕泪横流,仰起那张毁容的脸,卑微地向你乞讨。
你没有踢开他。
你病态地微笑着,慢慢蹲下身。甚至温柔地伸出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空描摹了一下他脸上那颗恶心的肉瘤。
“真漂亮。这颗肿瘤的血管分布,简直比你们家垄断的江南区地段还要完美。”
你看着他那双充满绝望和渴求的眼睛。
前世,你作为一个底层的社畜,见过太多这种高高在上的嘴脸。他们用几张轻飘飘的合同,就能榨干你所有的心血和脑力。他们觉得底层人的命不是命,只是财报上的一个数字。
现在,轮到你来制定规矩了。
你缓慢地把手伸进冲锋衣的口袋。
崔道贤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的手。周围几个还剩一口气的平民考生,也绝望地看了过来。
你掏出来的,不是什么装在无菌试管里的高级药剂。
而是一块黑乎乎的、散发着海鲜腥臭味的烂肉。
那是你今天早上在悬崖别墅里,处理那几只变异海胆时,故意留下来的一块腥臭的内脏残渣。出门前,你用指尖的生物电,精准地将刚才那组正确的靶向RNA序列,强行刻录在了这块废料的细胞核里。
去他爹的,死小登,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天上地下,现在没人能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你已经被宠坏了,被你自己宠的。
它的气味刺鼻,表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黏液。
你把它捏在指尖,随意地递到崔道贤的嘴边。
“崔少爷。”
你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baby,“解药的碱基序列,就在这块烂肉里。”
崔道贤愣住了。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黑色的、散发着下水道气味的海胆内脏。他有着严重的洁癖,平时喝的水都要经过7层高通量过滤。
“想活命?”
你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眼底的疯狂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吞下去。”
你下达了冷血的指令。
崔道贤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胃部本能地开始翻江倒海。
“呕——”
他痛苦地干呕了一声,试图往后退。那股腥臭味让他感到屈辱。他堂堂首尔财阀的直系血脉,怎么能吃这种连狗都不吃的底层垃圾?
“不吃?那就憋死吧。”
你冷酷地收回手,甚至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就在你转身的瞬间。
“我吃!!!”
崔道贤崩溃地嘶吼出声。肉瘤已经彻底封死了他的气管,他眼前一阵发黑,死神冰冷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活下去。哪怕变成一条蛆,也要活下去。
他疯狂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抱住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