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路岑珃的手机一亮，程牧遥的微信顶着时差蹦了出来。

“我刚刚看网上说贺知昭要参加元旦晚会，他不是和你吃饭吗，你试探试探？看看消息属实吗？我好考虑赶回来看现场。”

“他应该不去，黎黎姐不是要参加吗，邀请我去看，没说有他。”

“好吧，娱乐圈八卦不可信。”

......

“怎么了？”贺知昭发现路岑珃回复完消息，看自己的眼神欲言又止的。

“嗯，窕窕要我问问你去不去参加M台的元旦晚会，我说你不去。”路岑珃按灭手机，开口。

“哦?看来路妹妹的消息很灵通。”贺知昭表现出一副惊讶，又好似想到什么，看向路岑珃的眼神更加深，浅笑，“能得到路导的特殊关注，是我最为演员的荣幸啊~”

这人在想什么，一有机会就不找四六，没个正行，路岑珃真的很想把那些写贺知昭老干部形象的营销号一一举报，“是黎黎姐，邀请我去。”

“你要去？”黎黎要上晚会的事情，贺知昭是知道的，M台的邀约就是以他们两同台演出，作为剧播宣传为理由发给他的。

他和黎黎年初拍的电影正好跨年当天上映。

“去呀，很久没见黎黎姐了，还没当面祝福她斩获金棕奖呢。”路岑珃对于贺知昭的询问表示疑惑，自己肯定要去，“这次见面还可以聊聊工作上的事情，《缘逢》剧本的一些细节要和她谈谈。”

“路导还真是敬业。”听到《缘逢》剧本，贺知昭想起那天翻原著，在心里滋生出的疑问，“说起来，开机后倒是要问问作者Seven老师，男主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女主，他明明有别的选择。”

“他只有一个选择。”路岑珃声音硬得出奇，字字坚决，“这就是肖立，也只能是他。”

“说起来，我可没有听路导当面恭喜我得奖。”察觉到路岑珃的情绪，贺知昭语气软下来，存着轻松和调侃，眼睛没离开过她，“好歹也是金玉兰奖的最佳男主角,是吧，路导演？”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路岑珃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菜，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戳了又戳。

没我，你能得奖？

他获得的奖还有自己的一份力，怎么不感谢一下自己呢？再说了那个时候他们很熟吗？瓮声瓮气的开口，“贺老师想要恭喜？那我现在补上：恭喜发财？”

突然路岑珃摊开的手里里被塞了一个东西。

湿湿的，凉凉的——

一个削好的苹果。

“平安夜，吃苹果。”贺知昭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座，身影被包厢内暖黄的灯光拉长，轻轻笼罩在她身侧。

愿你岁岁平安，事事顺心。

以及，等那个不知道多久才会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