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低头默默不语。
“好啦!你先好好休息,不许到处乱跑哦!我先去煎药了。”他指着白燕嘱咐道。
“师叔慢走。”白燕低头行礼。
那几日,她一直回想白药师说的话,可她内心很纠结,像两个小人在打架,她觉得屋里闷得慌,便下床穿了件外衣,要出去走走。春花、秋月怎么也拦不住,只能给她加了件披风,扶着她来到太阳底下,心里暖和许多。
她带着面衣,慢慢走到后山树下坐会儿,春花、秋月在边上陪着。
辰风回帐看不见白燕,以为她又跑了,心急如焚的跑到帐前揪着守卫的衣领问,“人呢?”
守卫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结结巴巴指着后山的方向说“叫她们往那走了。”辰风一把将守卫推倒,跑了过去。
他在后山见到她们三人就坐在树下看夕阳,白燕的披散着长发被风吹的四散浮动,夕阳的霞光映在她的碧罗裙上,像橙色花朵一般美丽。他气喘吁吁慢慢走过去,春花、秋月第一时间发现他时向他行了个礼,辰风的眼睛定格在白燕身前,全然无视她们的存在,她们识趣地走远一点,好让她们说说话。
“春花,你说,他这些年是不是很愧疚,愧疚久了,就误以为那是爱呢?”白燕对着春花说,却不知此时在她身后的是哪个他。
辰风从没想过,原来在白燕心里,一直以来对他的爱是那么不确定。他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给白燕披上,突如其来的接触把她吓了一跳,抬眸看定后,眼神闪烁着缓慢起身,想将外衣还他,却被他握住双肩扶着“不是。”
白燕听这两个字,一时反应不过来,两眼空洞的发懵。辰风用手指挑开她脸上的发丝,说“我对你从来都是爱,不是愧疚。唯一的不同在于过去是爱而不知深,后来爱而知深,你却不在。”他深情的望着白燕,说“燕儿,我分的清愧疚与爱,我更多的是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后悔当年没有把我的计划跟你说明,让你伤心,我后悔自己的自以为是,以为什么都不说,行动自会证明。可如果长嘴不说,就会衍生误会,更被有心之人乘虚而入。"
白燕泪眼婆娑的扯下面衣,用双手慢慢拂开辰风的手“我一直不肯承认自己还爱你,即便是过去两年恨你的时候。当我回京知道真相,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我恨错了人,原来我当年所谓的爱,也只是浅表的自我感受,实际上充满了对你的不信任。”白燕望着辰风,泪水从平静的肌肤上滑落。“如今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爱你了。”她轻捂脸上的伤疤。
辰风伸手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摸索那道浅浅的疤痕,眼里深情款款的诉说,“对我来说只要你活着,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其他都不重要更不会介意,只要是你的,我都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爱我。"
白燕注视他那双泪光轻泛的黑眸,与曾经杀伐决断的狠戾截然不同,只剩一湾柔情的春水,将她的心软化。但只一瞬她又复起挣扎,她害怕拖累他,更害怕自己一旦接受了彼此的心意,便会对他永远的爱有所期待。
白燕努力克制心里欲出的泪水,擦干脸颊,皱着眉头说“你能不能尝试着放开我,也许没有我,你会慢慢习惯,再~”
白燕还没说完,已被辰风强制的吻堵住,她捶打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狠狠抱住脖颈儿无法挣脱,辰风的吻霸道而深情,混着泪水的咸涩彻底将她的融化在唇齿之间。
过了一会儿,辰风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说“燕儿,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你。燕儿,你能不能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去想以后,爱我一天哪怕只一天,就留在我身边一天,好不好。”辰风的音调低沉,极尽卑微恳求,让白燕想起白药师劝告,她抬眸望着他,眼里的爱意与泪水一同决堤。
辰风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当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腰时,辰风知道她不会再离开自己了。他的内心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