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除夕,武笑辞没等到沈潇洐来入湖,先收到了武汉感染疫情的消息,随之而来的就是全国封控。
沈潇洐没法来入湖,分手的事又一次被搁置,武笑辞一边担心疫情扩散,一边又做不了什么。
疫情发展之初,县城这边还没有全面封控,武钢说想去弄点口罩来,赵莲每天赶着去超市菜市场抢菜。
武笑辞拦了拦不住,只能嘱咐他们戴好口罩,但每次回来这两人的口罩都拉在鼻子以下说戴着闷。
她没办法只能把武笑桐赶回房间,帮他们俩做消杀,到后来县城也全部进行封控,她爸妈才不想着往外跑。
此时已经过完了年,疫情封控进入常态化,全国人民都在关注着武汉,网课和线上办公逐步展开。
武笑辞迎来了大学期间最无事可做的一段时间,大四下学期学校本就没有安排课程,要求没有实习经历的学生实习,顺便完成毕业论文。
她的论文在年前就写完了,趁着这段时间封控,她跟导师碰了一下修改意见,基本完成了。
校方接到上级领导通知,他们这届的论文答辩,大概率要网上进行了,悲伤的毕业季,武笑辞心想。
按照现在的封控力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出行,疫情到了后期武笑辞找了一份线上的法务工作,工作量不多,但工作地点在北京,等开放后她会考虑线下入职,做到开学前。
全国形势在好转,武笑辞在家的日常是反馈线上工作,监督武笑桐上网课,辅导她做作业,然后被她气个半死,这蠢东西竟然是她妹妹。
姐妹俩闹得鸡飞狗跳,武钢和赵莲的夫妻生活倒和谐了不少,封控期间武笑辞都没听夫妻俩吵过架,只在她熬到半夜出房间喝水时,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武笑辞无语极了,好在武笑桐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熬夜的能力。
比起陈锦言和沈潇洐,她清闲很多,沈潇洐比她要忙,疫情期间大家被封控在家,他要拓展星选播的娱乐版面,平台积压了很多订单,但现在都发不了货。
这都需要沈潇洐去协商,但他还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拓展娱乐版面上,疫情期间线上流量快速发展,他想吃一口蛋糕。
陈锦言在忙着写稿双开,线下娱乐受限,网文平台迎来了流量高峰期。
沈潇洐虽忙,但每天晚上都会陪她打游戏,两人连麦枪战,顺带聊聊天。
“你参加的选秀节目什么时候播?”武笑辞趴在草里,蹲人,耳边听着脚步声,分心听沈潇洐说话。
“顾倦说在剪片子了,应该会在疫情快结束的时候播,决赛要采取直播的形式,线上打投。”沈潇洐在高处埋伏,决赛圈,毒圈已经缩到他们身边。
“很期待少爷跳舞,俘获大众的心。”
“别期待,我没跳舞。”沈潇洐一边回答,同时打开八倍镜瞄准爆头,最后一队被解决掉。
页面结算,武笑辞调侃了句:“有钱就是不一样,上个节目都有人哄着。”
“你这是资源咖,挤压普通人的资源。”
“我没出道,只录了三期。”沈潇洐面对武笑辞的控诉,耐心解释着,他很喜欢这样跟武笑辞打游戏,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惬意舒适,唯一的遗憾就是距离太远。
“为什么?你这么不招人喜欢?”
“退出的理由是不会跳舞,不适合舞台。”
“你的人气呢?”
“很高,帅得一骑绝尘。”
“不要脸。”武笑辞听沈潇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没忍住笑出声,“不玩了,睡觉,明天早上还有个线上会。”
“你要相信你的审美在大众之上。”沈潇洐接话,“能被你看上的男人,怎么会没人喜欢。”
“啧。”武笑辞的手机还停留在游戏页面,这话乍一听没毛病,仔细听总感觉怪怪的,“你就变着法地夸自己吧。”
武笑辞拉了一下控制栏,右上角的时间十二点十分,提醒她该睡觉了。
“我是在肯定你的审美。”
武笑辞嘴角轻勾:“睡觉吧。”
“嗯,晚安。”沈潇洐没再多说,他们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进行这样无意义的对话。
“晚安。”武笑辞应了一声,退出游戏界面,舔了舔发干的唇,准备出去喝杯水再睡。
走出房门,武钢和赵莲的主卧在她房间对面,武笑桐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她听见一点床板撞墙的声音。
她装没听见,他们俩敢在这段时间,弄出小孩来,她就敢把赵莲扔上手术台让她打胎。
武笑辞不想在外面听墙角,倒了一杯水就想回房,她刚要进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娇嗔:“好烫。”
“受着,老子都生不了崽子了,烫烫你怎么了?”
武笑辞听着武钢这一声低骂,脚步停住了,老男人的嗓音又大又响,根本不是一道房门能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