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洐喝了一杯热水,状态明显好了些,还会跟她打趣。
武笑辞坐在餐厅吃饭,看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心下的担心消解了些。
如果沈潇洐的脸色跟他说话的状态一样红润的话,武笑辞想她应该就能放下心来。
晚上睡前,武笑辞贴了贴沈潇洐的额头:“你还好吗?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沈潇洐摇了摇头,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没事,睡一觉就好。”
“明天想出去玩吗?”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夜灯,武笑辞缩在沈潇洐怀里,感觉到他有些偏高的体温,眉头蹙起:“你真的没事?体温很高。”
“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体温低过吗?”
武笑辞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轻锤了他一下:“不舒服早点治疗,我周一要参加终面,可没时间照顾你。”
“知道了,你明天不想出去,要在家准备面试。”
武笑辞无话可说,伸手反抱住他:“早点睡吧,希望你明天能好。”
她习惯了沈潇洐永远自得的样子,见不得他虚弱的无力的样子,武笑辞看着他眉头不自觉蹙起。
突然她的眉头被沈潇洐的手掌覆盖,他用指尖轻轻地揉开她紧皱的眉头:“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说着,沈潇洐忽然长叹一声:“原来只有生病了,才能把你的注意力从工作里抢回来。”
武笑辞低笑出声,有些无语,她环住他的腰抱紧了些:“睡吧,明天我只陪你,什么都不做。”
她给出自己的承诺,不愿让沈潇洐继续失望,让病号开心有利于他的病情好转。
然而第二天,她食言了。王律给她发了份IPO的收尾资料,让她加班处理。
武笑辞坐在餐桌边,查看修改要求,很无语,却只窝囊地回了句:【我是实习生,不是怨种,必须加工资!】
王律:【帮帮忙,等项目奖金下来,一定算你一份。】
武笑辞抬头看对面的沈潇洐,脸色好了很多,午饭点的外卖,两人一起赖床到十点才起床。
沈潇洐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放下筷子,眉毛微抬:“有话就说。”
“我有工作要处理。”
沈潇洐:“......”
沈潇洐看着她,很想装虚弱,试探武笑辞工作和他到底哪个重要。
“你去吧,我没事。”但他不敢,与其让武笑辞扔给他一句多喝热水,不如干脆放她去工作。
武笑辞仅存的良心,没有让她丢下沈潇洐就走,多问了一句:“你真的好了吗?”
得到沈潇洐肯定地点头,武笑辞没有犹豫起身往书房走,但在她走进书房前,沈潇洐叫住了她:“你忽略我很久了。”
武笑辞沉默:“开学之后,我就有时间了。”
沈潇洐扬了扬眉:“开学是不是该准备法考了?”
武笑辞舔了舔唇,站在原地笑出了声:“沈潇洐你不要这样,我一定会有时间陪你,但不是现在。”
沈潇洐看着她半晌没说话,武笑辞竟也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他表态,视线交锋,他先拜下阵来:“你去吧。”
他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该庆幸,武笑辞现在对他收敛多了,好在她没说,沈潇洐在我的生活里,工作排在第一位,爱情在我这排不上号。
沈潇洐被自己的脑补逗笑,认命了,自己找的姑娘自己受着。
王律交给武笑辞的文件,她到晚上才梳理完,总结就是量大磨人,等她从书房出去,沈潇洐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
她去卧室看了一眼,走到床边摸了摸沈潇洐的额温,感觉到正常才转身往外走。
武笑辞拿着手机,没有去洗漱,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江上的灯火,不自觉就垂下了头。
她按亮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猜测沈潇洐的身体应该出问题了,他之前不会这么早睡。
明早再问问他的情况,不好的话还是要让他去医院检查。武笑辞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安排,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空旷的客厅,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昏暗的环境放松了武笑辞的神经,她在脑子里复盘最近的工作,除了麻烦之外倒是一切顺利。
她的视线逐渐失去焦距,不自觉就会想起沈潇洐,莫名的愧疚感缓缓袭来,她确实忽略他了。
谈恋爱真麻烦,武笑辞忍不住腹诽,又看着这面积超大的平层和身下柔软的沙发,她扬了扬眉,低声骂了句:“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