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嚷嚷道:“哇!你们这三个马屁精!
”
……..
温风习习,韶光和煦。
含着槐花糖,小鬼给二蛋儿,也就是他爷爷,刨了一个坑。
他小心把二蛋儿埋好后,居然找了一个方形长木板。
他向秦不染小心询问:“大哥哥,可不可以帮我写几个字?我、我不识字。”
“想写什么。”
“二蛋儿之墓。”
“好。”
……
二蛋之墓,此事落幕。
……
接下来日子,姜宁在槐南境养伤养了两日。
也就在准备离开槐南境的前夕,她身边发生了三件事。
这第一件事,是她发现了意外之喜。
得知秦不染师父的挚友在篓子村时,她惊喜发现这地方她去过。
就去年,她初到人间不久,人生地不熟,有次饿急,就进了篓子村,被里面的好心女子请了一顿饭吃。
后来从女子们的口中,就听到了一些关于关于篓子村的传闻与禀何生的故事。
这简直是…可太行了!
和秦不染一行,姜宁心想自己也算是能做个向导,发挥作用。
这第二件事,是肆尔、小鬼、名友先后离开。
下午时候,肆尔从别处回来,告知秦不染影子,他准备带阿巫苏达一行人回玄北川,之后计划继续待在槐南境。
与此同时,姜宁又听到一个有趣的。
听说序行知阿姐这次回来是正式与序主、崔氏辞别,之后便要踏上槐南境游历之行。而她游历的目的,更多是想知道槐南境其余地界是否存在傀儡,此事事关槐南境安全,责任使然。
所以肆尔这一决定嘛,懂的都懂。
而小鬼,离开是他自己提出的。
小人不过六七岁大,心智尚不成熟,秦不染当即拒绝,道是让他与其同行。
结果素日里胆小的小人,当时十分坚定。秦不染问不出缘由,只询问小鬼可愿先跟着肆尔哥哥身旁一个叫阿巫苏达的人先去玄北川学功夫?
他向小鬼保证,以后只要学到本事且在外能保护好自己,以后随他去哪儿便去哪儿。
欣慰的是,小鬼同意了,后直接跟着肆尔一行人去了玄北川。
至于友友,原话是她先回一趟华东殿,待取回她的“浮雪”后,会继续找她汇合。
而最后一件事,也就是第三件事,也最让姜宁痛疼的事便是——序行知他人不见踪影!
自二蛋儿死后,序行知这人蒸发一样,哪儿都见不着人。
姜宁去他屋找,结果只有序小白站在门口当门神。
她问序小白他家主子在哪儿?
序小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之前还与序行知约定了今夜碰面,明日启程的,结果如今都已夜半,人还不到!这怕不是要放他们鸽子,不想找晏晚了。
夜深人静,姜宁搬来三个凳子坐于老槐树下,正对秦不染嚼舌根子,说这男人变心快时,门外有人哐哐敲门。
“他人来了?”姜宁凳子还没坐热乎,紧忙走到门前去开门。
结果影子快她一步。
门开…
姜宁凑过去看来人:“这、这、这哪来的丑八怪?被人暴打成这样?”
门外站着一男孩。
男孩脸肿的跟猪头无差别,眼眶周围淤紫,像落下了两个大黑紫眼圈。
“丑到你了我很抱歉,但我不是丑八怪!”门开了,男孩边瞪姜宁一眼,边是抬脚要跨进来。
影子目光不善,横在门前,将他拦住,口中“你哪位”这三字刚要出口,便听大人道:“小影子,把他脸掰正。”
影子下手不留情,直接怼着人家动手。
“放开我!哎呀,别碰我脸,痛痛痛!啊啊啊,别掰了放我进去!”
男孩要扒开影子,结果扒不动。
他急的要跳。
也在这时,姜宁发现他身上端倪。
男孩青涩的声中,怎么有几分有熟人味道?
她过去打量一番,眉眼当真有序行知五分像,若是脸消肿完,怕是更甚。姜宁怪哉:“欸?你是序行知私生子么?”
“我私你个大头鬼,我就是序行知!”男孩听了,气得跳,反正横竖都这副样子,不等姜宁问个明白,先言道:“别问我为什么成这样子,问就是小爷我第二次使用先知术探未来的报应来了。”
他生气解释:“若说第一次报应是肆尔不记得金莲作用了,那这第二次,报应直接落我身上。我今下午出去找阿姐,路上跑一半,直接缩水成小孩,我说那次照镜子怎么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报应?这报应就是让你返老还童?”看着眼前小少年,姜宁根本不相信:“这假报应吧。”
“什么返老还童,我原先也不老啊,我顶多变得嫩了而已。再说,你喜欢返老还童,我可不喜欢,我这像什么话,呜呜呜,英姿不在,成了个矮冬瓜,不!”
“不收拾自己,你哪有英姿?分明是邋遢。”姜宁取笑。
“你!”序行知哼哼两声。
然后,他大摇大摆进院:“都不准笑我了,其实我跟你们说实话,我变成如今这样,我有个大胆猜测。”
“噢?”这果然会勾起姜宁兴趣。
她问:“什么猜测?”
序行知:“不是说不知道槐南境人,用先知术有什么后果么?所以我猜他们是不是比我惨,直接给缩水缩没了。”
序行知直接成十二岁男孩,矮了姜宁一大截。
他的猜测不无可能,值得深思。但深思不过半晌,姜宁又觉得,就算是这样,好像也跟她没多大关系。
于是就望着序行知的脸,没忍住发笑。
她又问:“你缩水就缩水,怎么脸上还附带一顿酷刑?”
“什么酷刑,这是我阿姐留下的战绩。”
序行知胡乱薅了一把自己头发。
他不太愿意聊脸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他噔噔跑到秦不染身边,不甘心仰视男子,就拉开一段距离,问:“秦大哥,咱们能趁夜离开么?”
秦不染:“为什么?”
序行知后怕地向身后一望。
姜宁也望。
乌漆嘛黑的门后什么也没有。
但不久后,传来一道声。
是怒呵的一声。
“序行知!你个兔崽子给我站住!”
听闻此声,小少年登时手忙脚乱,指着门:“快关门快关门!”
又拽着秦不染衣裳:“我老登要追来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