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西沙群岛。
船只顺风而行,天气晴朗,风平浪静。
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两个张家人,两个解家人,以备万一有意外随时接应。
有了精确的航线记录和先进的设备,一行人一路朝目的地行进。
航行约莫四五个小时,海上突然起了风,天色也暗沉下来,眼瞅着像要下一场大雨。
落飞织豁然转头看向吴邪。虽然知道他邪门,可明明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晴天无风无浪,怎么突然就要下暴雨了?
吴邪迎上小姑娘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意识举起双手,忙不迭狡辩,“织织,不怪我,海上天气说变就变,这是正常的!”
“不信你问小花!”
“我也没说怪你呀...”
“但你看了我一眼。”
落飞织狡辩道,“我看你好看才看你。”
说话间,远处的海平线上升起一条诡异的黑线,将原本连成一片的天地,硬生生分成两半。
黑瞎子也不由自主地看了吴邪一眼:“我说小三爷,您这功力不减当年呐,风暴要来了。”
霍秀秀倒是听过他的著名事迹,亲身经历倒还真是头一回,“吴邪哥哥,出发前我们还特意问了老渔夫,人家几十年的经验都说今天是个好天气。怎么刚出海,天就变了呢……”
一旁的王胖子和张起灵早已见怪不怪,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王胖子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语气无波无澜,“没事,正常的。正好到饭点了,胖爷去给你们做鱼头火锅。你们把设备固定好,省得没死在风暴里,反倒被设备砸死。”
说完拍拍手就往厨房去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解六和解三,“解六去帮王胖子,解三去固定设备。”
“是,家主。”
张起灵也看了一眼身侧的小张。这次跟着的是新男模,出来放野的,直接就跟着来了西沙。一个小张在里面开船,跟在身侧的小张极有颜色,主动去和解三一起固定设备。
落飞织靠在船拦上,左看右看,霍秀秀问道,“织织你在看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鬼船,”她转头看向吴邪,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吴邪,之前你们和小哥胖哥遇到的鬼船,你给它弄散架没?”
吴邪心想他炸墓王的名声是不是彻底摘不掉了...
“不是我弄散架的,是小哥用枪打散架的!真和我没关系!”
“奥...那海猴子呢?死了吗?”
“死了。”
没一会儿,天彻底黑了下来,海浪一下子变成了骇人的黑色,抖大的雨珠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浪潮翻涌,巨浪像丘陵一座接着一座,整个过程堪比过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众人躲在船舱里,紧紧抓着固定物,船只随着海浪起伏,艰难前行。
热带风暴来的快,散的也快,一直到了傍晚,风暴彻底散去,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金乌缓缓下坠,赤红的晚霞将海面映得金光粼粼,美不胜收。
一行人累了一天,便决定停船休息一晚,正好王胖子的鱼头火锅也做好了。
西沙马鲛鱼,又嫩又鲜,一行人围着边聊边吃,不免追忆往昔。
落飞织慢悠悠喝了一口鱼汤,目光落在吴邪身上,翘着唇角道,“吴邪,你当初是不是把张教授当成变态了?”
此话一出,众人忍俊不禁,都笑出了声。
张起灵抬眼看了一眼吴邪,淡淡道,“太笨。”
落飞织哈哈哈大笑,“不过小哥的发丘指这么显眼,你都没发现,你好笨奥,吴邪。”
吴邪被调侃也面不改色,把剔了鱼皮的鱼肉放进小姑娘碗里,看了一眼王胖子,感慨道,“当初也没发现小哥蔫坏啊!”
“问胖子是做什么的,胖子说是做地下工作的,结果小哥硬说成人是公安战士,把胖子别提整的多别扭了。”
王胖子也想起这一遭,仰天长叹,“当初在西王母宫,小哥还吓唬胖子我,看着白白嫩嫩啥也不懂,实则满身都是心眼子,毛孔都没他心眼子多。”
落飞织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哥每次失忆都能和黑爷玩到一起,能是什么好人奥。”
黑瞎子正专心致志给小姑娘挑鱼刺,一句话也没说,回旋鞭却骤然狠狠“扎”了自己一刀,“乖宝,瞎子冤枉~瞎子都被哑巴带坏了。”
“得了吧,你俩半斤八两。”
落飞织看了几人一眼,轻叹一声,“咱这一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该你们是好兄弟啊!”
“我和秀秀都被你们带坏了!”
霍秀秀笑眯眯喝着汤,认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