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到时候要熄灯,我找块布给它盖上,夜晚也不至于太黑,有事情做都方便些。”
林砚君喜滋滋地抱着夜明珠左看右看。榆渡舟见他脑袋上还顶着金币,招招手让他下来。
等林砚君走到面前,榆渡舟拿掉他脑袋上的金币,将一个盒子交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
林砚君只知道肯定是好东西,将夜明珠夹在腋下,单手开了盒子,顿时惊讶万分。
里面躺着一对精美的发冠,还有两条红发带。
“这是什么?”
“你要是喜欢,就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林砚君把头低下来,“你给我弄,我手笨。”
榆渡舟笑着找到一面镜子,这没有凳子,只好临时用金币堆了一个出来让林砚君坐。
他把林砚君的头发散开,重新束起来,换上他送的冠。
林砚君长得英气,微微蹙起眉头,冷眼看人时,眉宇间有帝王之象,故而这冠落在林砚君头上,实在是十分相配。
林砚君对镜独照,“唔”了一声,不住地点头,“好看,这发冠哪里买的?”
“天上地下,仅此一对。”
“是独属于我们俩的?”
榆渡舟点点头,弯下身和镜中的林砚君对视,实在太过喜爱,没忍住亲了他一口。
林砚君也不躲,只是骂着“讨厌”,任由他亲吻。
两人回到上边天色接近黄昏。林砚君抱着发冠和夜明珠,榆渡舟抱着满怀的金币。
婚房已经准备好了,大红的被子,林砚君上手一摸,顿时满意地不行。
从前在军营活着裴府时,那辈子又薄又凉,盖上去一点都不舒服,但这个,只是稍微一摸,就能感到其中的柔软厚实,他享受地叹了口气,仰面倒进被窝里,四仰八叉地放松下来。
榆渡舟把金币放好,环视一圈,满意地说:“陈伯弄得还不错,你有事随便找他,他是自己人。”
林砚君一下子就坐起来,“你要走?”
“今晚恐怕不能住在这儿了,我······”
林砚君扔了个枕头过去,重新躺回床里,“那你走吧。”
榆渡舟失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拍他肩膀,小心地问:“不高兴了?”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有。”
榆渡舟抱着他道:“那好吧,不走了,我也想天天和你待在一起。”
林砚君这才翻身过来面对着他,这时,他面上已经没有刚才那股快活劲了,满脸都是舍不得,拉着榆渡舟的手道:
“我不准你走。”
榆渡舟的心莫名加速起来,什么事情他都抛掷脑后了,他亲了亲林砚君的手,“我带你去珍馐阁吃好吃的,顺带给你存点钱,好不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珍馐阁人很多,排不上的。”
榆渡舟笑道:“这算什么事。走。”
他出门的时候戴了块面具,以免被人认出来。
林砚君被他拉到街上存钱,来到珍馐阁,他才知道为什么榆渡舟会这么自信了。
原来榆渡舟手下的铁甲军是珍馐阁尊贵黄金会员,他有一间专门的大餐厅,能容纳下差不多五六十人。
林砚君不得不感慨有钱真好。
他俩这么大的男人,在这倒显得形单影只起来。
榆渡舟将菜单递给林砚君,“你瞧瞧,喜欢吃什么,我让他们马上做。”
林砚君也不客气,翻开菜单,点了个超贵的佛跳墙、黄焖鱼翅、灌汤黄鱼,要了一盆米饭,又点了个金汤。
总是都是他以前自己买都买不起的。
吃完饭,两个人在街上闲逛。林砚君在前面买,榆渡舟负责在后面拎包裹。
林砚君也不纠结,凡是美容养颜的产品他都要,而且只买贵的,便宜的他看都不看。一路从街头买到巷尾,榆渡舟都快提不动身上的包裹了,这才让他歇了心思。
回到新房,林砚君看着小山一般高的包裹,默默评价自己。
这就叫——穷人乍富。
榆渡舟把浴桶灌满,擦擦汗道:“砚君,来洗澡了。”
林砚君凑过去一看,便道:“怎么没有花?没有花我不洗。”
榆渡舟忙笑道:“有有有,我去给你采。”
林砚君便开始脱衣服,露出了线条优雅流畅的腰身。
榆渡舟差点流口水,还没出去采花呢,就问:“砚君,我能给你洗澡吗?”
林砚君见他没出去,吓了一条,听他问话,咬牙笑道:“人都是你的了,你说呢?还不快去快回。”
榆渡舟埋头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