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刚才吃饭时的偷拍——武诚正侧头看着婉清，眼神温柔得像水，而婉清低着头在吃烤肉，嘴角沾了一点酱汁，武诚的手正伸过去帮她擦。

配文是：【磕到了！诚哥这眼神，简直能拉丝！】

下面已经有一堆评论：

【卧槽！诚哥居然谈恋爱了？】

【这女的是谁？好漂亮！】

【磕到了磕到了！】

婉清看着那条朋友圈，脸又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武诚，发现他也在看手机，嘴角挂着笑。

“看什么呢？”她问。

“看他们羡慕我。”武诚把手机递给她看。

屏幕上是他刚发的朋友圈——只有一张图，是婉清喝果汁时的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杯沿上。

配文很简单：【我的。】

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瞪了他一眼：“你发这个干嘛？”

“宣示主权。”武诚理直气壮，“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走出烧烤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夜风微凉，武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婉清身上。

“今天开心吗？”他问。

“还行。”婉清嘴硬道，但她没有松开他的手。

“嘴硬。”武诚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见，女朋友。”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婉清的手机开始震。不是微信，是在帮派群里被人@了。

【金毛不哭】：@一笔画江山姐！！！你快看凌霄阁的帮派群！！！出大事了！！！

山河盟的群里已经炸了锅，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金毛就甩了一张截图过来。

截图是凌霄阁的帮派群。

【武诚】：@全体成员以后别欺负我女朋友。

【凌霄阁众人】：？？？诚哥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武诚】：刚有的。

【凌霄阁众人】：嫂子是谁？

【武诚】：一笔画江山。山河盟的。以后帮派战碰到她，让着点。

【凌霄阁众人】：……诚哥你这是通敌啊。

【武诚】：嗯。认了。

底下跟了一长串“诚哥牛逼”“诚哥恋爱脑”“山河盟的琴师？那不是咱们的老对头吗”“爱情果然使人盲目”。

婉清盯着那句“一笔画江山。山河盟的。”看了好几秒。他在他的帮派群里，公开说了她的名字。

金毛的语音紧接着炸过来，嗓门大得能震碎手机：“姐！！！诚哥在凌霄阁官宣了！！！他说你是他女朋友！！！让他们帮派战让着你！！！”

婉清听着那条语音，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没回金毛的消息。抬头看武诚，他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

“凌霄阁的群？”她问。

“嗯。”武诚笑了，“打个预防针。省得有人不知道你有主了。”

“……谁的主？”

“我的。”武诚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以后，都是我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