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闹闹已经可以熟练地在院子里活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成了它的地盘。卓予承为此专门把后院围上围墙,方便它不戴狗链自由地奔跑。
初夏的早上,吃完早饭的褚宁抱着笔记本在树屋里工作,卓予承则坐在廊下看书,身边摆着一个筐,里面装了很多个网球。
他时不时扔出一个到院子里,闹闹就屁颠屁颠地把网球叼回来放回筐里,之后还不忘朝卓予承摇着尾巴邀功。
这时候卓予承就会抚摸几下它的头作为奖励,它也会乖乖地趴在卓予承脚边,但安静不了片刻,又跑出去捡球。周而复始,一个早上,忙得不亦乐乎。
工作累了的褚宁从树屋上走下来,在将要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他用响彻院子的声音大声喊:“卓闹闹——”
卓予承闻言抬头,闹闹也惊恐的转过头看着他。
褚宁继续喊:“把我的拖鞋还给我!”
尚在开智期的闹闹用迷惑的小眼神看看褚宁,又看看卓予承,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褚宁脱在树屋楼梯口的拖鞋已经不知道被闹闹叼到哪里去了,上午的草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露水,只穿着袜子的褚宁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寸步难行,难怪他会冲闹闹大喊。
卓予承“扑哧”笑出声:“Noisy, come to daddy.”(闹闹,到爸爸这里来。)
闹闹乖乖地跑到卓予承脚边,顺从地趴下,一脸委屈地一动不动。
卓予承摸摸闹闹,安抚受到惊吓的它,然后站起来走向树屋。
“来!”卓予承张开手臂,一手揽住褚宁的腰,一手托起他的腿,公主抱一般把褚宁抱到廊下的椅子上。
识趣的闹闹已经把褚宁的拖鞋找回来了,怯生生地站在褚宁面前,嘴里还叼着一只拖鞋。
卓予承接过拖鞋,给褚宁穿上。
“你这么凶,都吓到它了。”卓予承边为褚宁穿鞋,边看着可怜兮兮的闹闹。
褚宁一脸无可奈何:“……”
“还有……”卓予承继续说,“你夸它的时候,叫褚闹闹,凶它的时候,叫卓闹闹,这是什么意思?”
“那还不是因为它的好习惯都是我教的,坏毛病都是你惯的。”褚宁反驳得理直气壮。
“……”卓予承一时无言以对。
他抬手看看时间:“今天中午我们回爸妈家蹭饭吧,顺便带闹闹去河边散步。”
简单收拾过后,卓予承和褚宁就带着闹闹出发了。
在卓予承父母家,闹闹享受到了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卓母在闹闹面前摆了七八个盆,每个盆里都是它最爱吃的,让它一时不知该吃哪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