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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前行。

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小型妖兽，都被叶无道的毒术和沈墨渊的拳头解决了。配合得还算默契，但两人都留了一手——沈墨渊没有暴露器灵的存在，叶无道也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沈墨渊注意到，叶无道每次出手都会留三分力，像是在保存什么底牌。而叶无道也在观察他，时不时用那种试探的眼神瞟他一眼。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没有点破。

走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三条通道，每条入口处都刻着不同的符文。沈墨渊停下脚步，仔细观察那些符文。他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符文上残留的灵气波动——很古老，很强大。

叶无道也皱起了眉头，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纹路。

“上古阵法。”他低声说，“需要两个人同时输入灵气才能破解。”

沈墨渊看向他。

叶无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沈墨渊咧嘴一笑。

“兄弟，这次咱们得真的合作了。”

沈墨渊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其中一个阵眼前，蹲下来，将手按了上去。

掌心贴上阵眼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抽取他体内的灵气。他咬紧牙关，稳住心神，将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眼。

叶无道也按住了另一个阵眼。

灵气涌入的瞬间，沈墨渊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从阵眼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蔓延。那股气息很冷，冷得像冬天里舔铁的味道，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看了叶无道一眼。

叶无道正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墨渊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阵法上。

两股灵气在阵法中交汇，符文开始发光，一道接一道，像被点燃的灯。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整个岔路口笼罩其中。

轰——

一声闷响，地面震动了一下。

三条通道中的一条，符文逐渐暗淡下去，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尽头，隐隐有光芒透出。

叶无道睁开眼睛，眼睛一亮。

“快到了，第三层的入口就在前面。”

他收回手，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

“走吧，兄弟。”

沈墨渊站起来，掌心的印记还在发烫。他看了看那条甬道，又看了看叶无道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他没有选择。

他跟在叶无道身后，走进了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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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很长，两边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浮雕，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场景——有人在与妖兽搏斗，有人在渡劫飞升，还有人在跪拜一尊巨大的身影。

沈墨渊扫了几眼，没时间细看，加快脚步跟上叶无道。

甬道尽头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叶无道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很好。

“兄弟，你知道吗？”他头也不回地说，“我找还魂草找了三年。三年啊，从幽冥谷到万兽山，从万兽山到碧波宫，几乎把整个苍玄大陆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最后居然在葬灵渊里发现了线索。”

他顿了顿，回头冲沈墨渊笑了笑。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沈墨渊没接话。

他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不是错觉。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

叶无道停下脚步，皱眉感受了一下。

“什么？”

“地面在震动。”

叶无道蹲下来，用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片刻。他的脸色变了。

“不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沈墨渊脑海里响起——

微弱，虚弱，但带着惊恐。

“不对……这不是入口……这是陷阱！”

器灵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沈墨渊的脑子里。

他猛地停下脚步，想要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地面突然裂开，脚下的石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掀翻，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往下坠去。叶无道也在同一时间坠落，两人同时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中。

黑暗中，沈墨渊只听到叶无道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就是风声，呼啸着从耳边掠过。

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四周全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和不断加速的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