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你带着人先排查丰城内的可疑之人,重点关注有钱有权的人家,不用担心议论,清和的名头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嘛。”
“赌场肯定有问题,我们也查查丰城的,让城主府找人去暗查。”
“江月那小孩儿,他的血查不到,他不是救了凡人吗?佩山,你带人去查那些凡人。”
“小姜,想办法把咱这片的妖族带到灵境里来,我早想这么干了,与其让人养,不如灵境来养,有哪家主人比境主更慈悲呢?”
“青鸟,你跟我来。”
段越寄带着青鸟来到境主墓前。
“这样做可还行?”苍老的手抚过墓碑。
“师父胸怀天下,秉承境主遗志,惠泽众生。”
段越寄侧目:“跟谁学的这一套。”
青鸟笑而不语。
“当初你来的时候,就让我大张旗鼓招收妖族,是我没有做到。”
“这境况并非一人之过,不能只靠您一人之力,自然也不能只究您一人之责。”
老者摇摇头:“是我散漫惯了,只觉得一切自有定数。可你既然来了,可见我也成了别人的定数,那就再折腾折腾吧。只要是对的路就行,剩下的交给时间。”
“您说的对。只要是对的路,时间会消弭仇恨。”
从清和发出的消息很快传遍各个灵境,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清和弟子近来一改闲散气息,变得十分紧张。几位仙师将众弟子安排的团团转。而玉兔、石头、妙妙被姜无极拖着去邀请妖族来灵境“作客”。
等贾正满身疲惫的回到派中,发现自己竟成最闲的一个。
赌场的调查可以说一无所获,干净的像是进了慈善堂。
回到住处。自己是师兄弟中唯一成家的。只是妻子段神光早逝,只留一子贾非一起住在神光山上。
见儿子房间亮着灯,贾非走过去,站在门外。
不一会儿,也可能很长时间,贾非打开门。
看着儿子回避的眼神,贾正深吸口气:“听你师伯说,你近来做了很多事,这样很好。你有天赋,此乃天赐。利用天赋造福众生才是顺应天时,不要不思进取只知玩乐还自以为潇洒!”
“您这是骂我还是骂那个周睿?”
“我没有骂,你不要曲解我的话。世道又要不太平,不锤炼自身,又哪来的岁月静好。此时有能者若只顾自身,那如何对得起那些没有机缘修炼的人!”
“您这是替那些抢夺灵根的凡人抱不平?”贾非嘲讽道。
“你!你真是没有一点儿像你娘!”贾正气急,口不择言。
“所以我娘为你死了,而我还活着。”贾非平淡说完,转身回房。
贾正被极大的悲痛攫住,硬撑着说:“你也有了心上人!”
贾非停下脚步。
“你如今也有了心上人。妖族是吗?你不会不知道如今有灵根的妖族意味着什么吧。你还敢说你要继续浪荡吗?若有一日,她遭遇危险,弱小的你什么也帮不上。你会如何!你当如何!”
“都对强大汲汲营营,就能保护别人了?那我娘呢,她会死是因为她弱还是你弱?”说完转身回房。
贾正浑身紧绷,在门外停驻良久。
玉兔和石头被支使了一天。
回到住处,看到自家师傅悠闲地坐在光秃秃的院子里品茗。而周睿就随侍在侧,倒茶打扇,殷勤的很。
玉兔撇撇嘴,递了个眼神给石头,意思是你看他装的。
石头不为所动,禀报:“师父,我们回来了。”
“嗯,你们俩如今什么进展?”
“呃,师父,我们最近实在是忙。非常忙。”
青鸟盯着玉兔看了很久,但到玉兔以为自己要被扇成灰:“接下来重点放在攻防技巧上吧。你们也知道如今不太平,虽然清和山相对安全,但你们总是要出山的。”
“是,师父。”
“是,师父。”
从怀里拿出玉蛟,指着玉兔:“这个你拿回去吧,如今借我的力,暂时用来防身,不可滥用,不可依赖,永远记得:不要滥用不属于你的力量。”
玉兔唯唯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