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看着他,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你抖得太明显了。”
第三局,江叙白抽到了狼人。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江叙白睁开眼,眼神扫过我们,最后指了指我。
天亮了,我一脸懵:“我死了?!谁杀的我?!”
沈书眠扶了扶眼镜:“我是女巫,昨晚没救你,你死透了。”
陆知珩立刻举手:“我怀疑沈书眠!他是女巫居然不救人!”
沈书眠淡淡开口:“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江叙白,他是狼人。”
江叙白被票了出去,翻开牌一看,果然是狼人,他无奈地笑了:“你们赢了。”
我们一局接一局地玩,玩到凌晨,工作室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落在我们脸上,暖融融的。
陆知珩玩得最疯,每次被票出去都要哀嚎半天,最后干脆耍赖,说要重开一局。
江叙白玩得最稳,不管抽到什么牌,都能面不改色地撒谎,只有在抽到狼人、刀我的时候,耳根会悄悄红一下。
沈书眠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不管是预言家还是女巫,都能精准判断出谁是狼人,偶尔还会帮陆知珩打圆场,说他是“新手光环”。
玩到最后,我们四个都累了,趴在桌子上,看着桌上的卡牌,谁也不想动。
陆知珩趴在我旁边,声音软乎乎的:“陈烬,下次我们还玩好不好?”
江叙白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难得没冷着脸,嘴角带着点笑。
沈书眠把卡牌收起来,放在抽屉里,推了推眼镜:“别玩太晚了,明天还要写代码。”
我看着他们三个,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后来,那副狼人杀卡牌被我们放在了工作室的抽屉里,和之前的照片、弹珠、翻花绳放在一起,成了我们十四楼夏天的又一个秘密。
每次看到那副卡牌,我都会想起那个昏黄的夜晚,我们四个窝在台灯下,玩着狼人杀,笑着闹着,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