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选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并且逐渐变得离谱。
“你说谢寻亓,在初选的时候唱哭了?!”许愿听着好友向她传来的八卦,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假的吧,谣言不能信。”
“谁知道呢。”
“不过确实没能想到,他那样的人也会去参加十佳歌手。”
陆鹿听着这个就来劲了,“这个我也听说了。”
“能信吗?”
她拿着一只圆珠笔来回转着,“我们班一个参加同学亲眼看见他了。”
“按照往例,十佳歌手要参加元旦汇演的。”
“那就不知道他能不能闯到最后了。”
再怎么成熟稳重,谢寻亓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许愿心里默默想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课本边角。
“期中考刚过去,你考得怎么样?”
许愿一脸生无可恋的望天,“别提了。”
“还是老样子。”
她突然坐直,双手拉着陆鹿坚定地说:“我感觉我的英语没救了,所有我准备放弃它。你看我学不学都是靠这个分数,还不如把时间花在其他科目上面。”
陆鹿指了指她课桌上的数学书和草稿纸,面无表情地说:“你三节晚自习加上放假在家,全都在做数学试卷。假如你分一点时间给英语呢…”
许愿这才意识到,她好像是已经放弃英语了,只是还没有在考试时乱填选择题而已。
“那我怎么办?分一节课学英语?”
“可以先试试,或者你找个补习老师。”
“没时间补课呀。”
陆鹿给她出主意:“你可以找个英语好的同学补课,这样就可以在学校补课啦。”
“没这么容易。”
陆鹿坐在蒋寂白的位置上,一手放在桌面上托腮,灵动的眼睛向外张望。
“现在的天黑的好早啊,夏天吃晚饭的时候天还亮着呢。”
“对呀,咱们的作息表也变了。”
“你今天吃的什么?”
许愿举了举抽屉里的饭盒,“我妈做的饭。”
“你吃饭真的好麻烦。”
“没办法,我本来想着晚上回家吃饭的,可惜我不是大小姐却有公主病。”
许愿背靠着身后的墙,翘起二郎腿。
“你查了什么病吗?”
“嗯,十二指肠溃疡。”她听着窗外广播放的歌,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很小就这样了,当时以为是饥饿过度才会腹痛,那时候疼的不严重。”
“谁知道这两年疼的厉害,上次还是老师看我脸色发白,打电话让我爸带着去医院检查。”
“那怎么治呀?能好吗?”陆鹿将手放在她肚子上。
许愿将她手拿开,“你放我肚子上干嘛?”她失笑的告诉她:“医生说合理饮食按时吃饭。”
“我一直认为我身体特别好,从小到大我发烧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几乎没挂过水,也没什大病。”
“说来也奇怪,你怎么会得这个病?要不是你说,我都没有听过。”
“我也不清楚。”
许愿看着墙上的闹钟,拍了拍她的肩膀。
“快上课了,蒋寂白她们怎么还没回来?”
陆鹿站起来向外走去,和她告别:“我走了,放学等我啊。”
“那必须的。”
一旁刚回位置的孟轲听见她的回答,和许愿同样的姿势靠着墙,好奇的问:“你怎么也学会了?可别让林池听见了,否则他又要说…”
“学我说话。”孟轲的话没说完,就让许愿接了下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没忍住一同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怎么谁都知道了。”
“那必须的。”
冬天的到来,让学生们的精神也变得懒散。早晨七点的风,有着冬天的寒冷却不凛冽。
周一,许愿去教室放过书包后到操场上慢慢的走着,找着理一的旗帜。
周一,许愿放下书包来到操场,慢悠悠地走着,寻找理一班的旗帜。
她们班的旗杆比其他班矮上一截,以她一米六的身高,视线被层层人影挡住,只能瞥见隔壁班的旗子。
当她正打算往前挪几步时,人群里一道身影闯入视线。少年站姿松松散散,像是没个正形,正侧着头和身边人勾肩搭背说笑。
寒冬的清晨天色还未大亮,许愿想再看得真切些,前方不断走动的人群却彻底挡住了视线。她急着往前迈了两步,方才那个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心底悄悄漫开一层淡淡的失落,像被风吹散的晨雾,轻飘飘地堵着。
许愿看见了隔壁班的同学,跟着人后面找到了本班的位置。
她走到理一的位置站好,谢寻亓在十七班,两个班中间隔了几百人,怎么看也是看不到他的。
国旗下的发言冗长乏味,听得人昏昏欲睡,随后便是教务处通报上周的抽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