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无语地看着她,“你不会偷看别人表白全程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只是刚好看到了最精彩的部分。”陆鹿佯装生气,又给她讲起当时的状况。
当时那个女孩站在楼梯口,一旁的谢寻亓和他几个朋友站在十七班后门,那个女孩也是胆大,寻常人看着这么多人哪能脱口表白呢。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谢寻亓在笑,他们前面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女孩说了什么引发发笑,只见他眉眼弯弯,眼里水汪汪的,谢寻亓很白,仿佛和其他人割裂开来。他说话时也带着笑意,“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明明是带着笑的话,却让人听着不适,那女孩仿佛感觉他在嘲笑似的,羞恼的转身就跑。
一旁的几人也没说话,却像无声的嘲讽看笑话。看到女孩走了,肖哲茂开口道:“亓哥,不追啊”
“追什么?”谢寻亓睨了他一眼,“回去睡觉了。”
“反正我就看到了这些。”
她静静听着陆鹿说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他的身影。
“你说他这么傲,还有人喜欢。”陆鹿问许愿。
“谁知道呢,可能就喜欢那股劲吧。”
许愿想到了自己看的小说,猜测着回答。
“不过确实挺帅,尤其那懒散的样子配上脸上挂着的笑,如果不是我喜欢白延初,他也有可能入我的眼。”
这是个大课间,两人接着聊了几句就打预备铃了。
走到楼梯旁,陆鹿一脸不舍的看她,许愿推了推她脑袋,笑着说:“又不是见不到了,快回去吧。”
————
这周正巧有教师节,学校没强制补课,周五就放了假。
许愿正在等陆鹿下楼的时候,看见谢寻亓的身影从西边楼上下来,他身边几个男生吵吵闹闹。
虽然都是一样的蓝白校服,但他穿在身上总是那么惹眼。
许愿看见谢寻亓笑了笑,莫名的想到那天陆鹿说的八卦。
难怪第一天就有人表白,就冲他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配上那张脸,迷惑了多少女孩呀。
就在许愿胡思乱想的时候,谢寻亓早就从西侧楼梯去停车棚了。
“昭昭,想什么呢?”陆鹿将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许愿这才看见陆鹿已经下来了,“没什么,走吧。”
“你说这人与人怎么差距这么大。”陆鹿感慨道。
许愿推着自行车走到她另一边,“怎么突然这样说?”
“我们班有个女孩,成绩特别好,但是人家平时也没有怎么努力。”陆鹿苦恼地看着她,“你说,她怎么这么聪明?”
“别想太多,大家都是普通人。”许愿绞尽脑汁的宽慰着她,“有可能她在你们看不见的时候很努力呢。”
“昭昭,你安慰的好明显。”陆鹿又问她:“不过,从我们认识,我没见你抱怨过一次学习上的事情,你不焦虑吗?”
晚风吹在人的脸上,带着将要入秋的凉意,偏又带着夏日的味道。
许愿沉吟了一会儿,对她说:“如果说不焦虑那太假了,但从我上学以来,确实没有太过担心。”
“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成绩有多自信,或者我成绩有多好,相反的你也知道,我只能算中等偏上。”
“不焦虑是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学习,我爸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要看最后的成绩是多少,要看你用心学了多少,只要尽力就好。”她自我调侃:“与其说心态好,不如说我心大。”
想到最近的学习上的体会,她告诉陆鹿:“其实我最近好像开窍了一样。”
“怎么说?”陆鹿好奇的看她。
“我好像突然能看懂语文书上文言文了,不是翻译,就是能理解了,像我知道月考是为了检查我这段时间学会什么,嗯...还有努力学习不是为了父母是为了自己以后,这些话以前我听着会想我肯定不是为了父母啊,但现在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就像回忆小时候的自己感觉很蠢,而不懂的方程式一看就会了,也理解了父母的苦衷?会为了以后努力学习,应该是这样。”
“是长大了。”陆鹿评价,“心理上的成熟。”
许愿开玩笑的说:“难不成以前只长身体,没长脑子。”
陆鹿被她逗笑了,点头赞同道:“可能吧。”
话题被两个女孩越扯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