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下午。
顾晚意在图书馆。
不是临时。
她已经连续第四天来了。
她的位置没有变。
靠窗。
电脑开着。
资料摊开。
她在改一份内容。
很细。
她改得很慢。
中间有几次停下来想。
她的注意力很集中。
手机放在一边。
一直没动。
过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常柯:你今天在图书馆吗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嗯
对方没有再问。
也没有继续说。
聊天停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
没有多想。
把手机放回去。
继续做自己的事。
傍晚。
她收拾东西。
关电脑。
站起来。
走出图书馆。
外面天刚暗下来。
她走在路上。
人很多。
她没有拿手机。
也没有去想他。
她现在的节奏,很完整。
她走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
常柯:我刚结束
她看了一眼时间。
停了一秒。
以前,
这个时间点,
通常会有下一句:
“你在哪”
或者 “要不要见”
但这一次,没有。
只有这一句。
她看着屏幕。
然后回:
顾晚意:嗯
对方没有继续。
聊天停在那里。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走。
风有点凉。
她走得很稳。
但她心里有一个很轻的感觉——
他没有再往前问
而且——
不是第一次。
晚上。
她回到宿舍。
坐下来。
她打开电脑。
继续修改内容。
她很快进入状态。
时间过得很快。
她没有看手机。
直到她停下来。
才拿起手机。
有消息。
常柯:你最近都在那边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差不多
对方回:
常柯:挺固定的
她看着这句话。
这一次,
她没有马上回。
她在想——
他说的“固定”,
不是时间。
是她的轨道。
她没有解释。
只是回: